诉查理,此战过后,若我能活着回去,宁愿被削去爵位,也要去先王的墓碑前告状!
我要在墓碑前,狠狠痛殴他一番,必须打他的脸,替先王好好教训他的子孙。”
传令兵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伯爵大人,您真要我这么说?”“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喀齐伯爵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
传令兵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记下了他的话。
喀齐伯爵看着传令兵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他靠在冰冷的城墙上,自嘲地笑了笑。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过过嘴瘾又何妨?
他擡头望向城外,仆从军的营地已经重新集结,看样子又一波进攻即将开始。
喀齐伯爵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就算是被当做弃子,就算是必死无疑,他也要战到最后一刻。
至少,要让那些吸血鬼知道,法兰人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