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团,却迟迟没有出现。
激烈的作战后,那股被当做弃子的悲愤又一次涌上心头。
喀齐伯爵自少年从军,南征北战,为法兰流了多少血多少汗,自问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可现在,他带着两个军团深入险境,换来的却是被当做弃子。
不然呢?难道法兰还有多余兵力进攻北侧吗?他就是弃子。
这种感觉,比面对吸血鬼的进攻更让他心寒。
他现在还在作战,只不过是给先王,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
拖着疲惫的身躯,他再没了巡逻的兴趣。
他现在只想回到临时的指挥所里,喝一口烈酒,驱散身上的寒意与心中的憋屈。
就在他摇摇晃晃走到台阶边时,忽然听到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猛地擡头,只见一名传令兵骑着快马,冲破仆从军的零星阻拦,直奔城门而来。
“让我上去!”传令兵对着城楼上大喊。
城门守卫不敢耽搁,连忙放下吊篮。
传令兵策马冲来,弃马不要,翻身上了吊篮。
喀齐伯爵的眼睛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难道是王室改变了主意,派来援军了?或者是有新的命令,让他们撤退?
他快步走上前,紧紧盯着正在被吊上城的传令兵,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吊篮缓缓落地,传令兵跳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递向喀齐伯爵:“伯爵大人,这是查理陛下的亲笔信!”
喀齐伯爵一把夺过信件,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
他飞快地扫过信上的文字,脸上的期待与喜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随后便是难以抑制的怒火。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郁金香堡为战略要地,可牵制敌军主力,着令喀齐伯爵率部死守,直至援军抵达。”
死守?!
喀齐伯爵只觉得一股气血冲上头顶,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查理这个昏君!竞让我的军士们到了这个境地!”
传令兵被他的暴怒吓了一跳,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喀齐自从军以来,大小战役百余场,为法兰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喀齐伯爵的声音嘶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自问无愧于心!!可他查理,竟如此对待我这样的忠贞之士!”他猛地转过身,指着传令兵,眼中满是血丝:“你回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