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都这么穿。毕竟,南洋电影里的年轻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装扮。
可这样的人,真的会是盲流?
陈队长压下心头疑虑,换了一种语气: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问你,你父母是谁?让他们来联防队保你出去。”
他这话是一语双关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要是其父母也是自己人,报出名字,那你们就自己去协调处理这件事,和联防队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若你说不出来,或者就是个普通人,那今天这事就必须从严处置。
沈嘉明闻言,这时候才主动打破了沉默,回答道:
“我父母就是普通工人,在这边没有任何关系,也没人能来保我。”
他说的是实话,他父母确实是普通工人,而且,在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普通工人?”
坐在队长旁边的联防队老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起来,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老实交代!”
老周说着,从桌上拿起一盒火柴,那是从沈嘉明口袋里搜出来的。火柴盒上印着“和平饭店”字样,与普通百姓用的廉价火柴截然不同这种火柴,是和平饭店专供客房里的客人使用的,普通人根本拿不到。他拿起火柴盒,对着陈队长说道:
“队长,我看这小子绝对是个小偷!这和平饭店的火柴,只有饭店里的客人才能用,他一个外来的,能有什么正经来路?再说,他钱包里还揣着几百块现金,正常人谁会带这么多钱?况且那钱包也是外国货,十有八九是偷来的!这小子指定是专偷外宾的。”
联防队们纷纷点头,这样的分析再恰当不过,甚至有人说道。
“陈所,既然这小子不老实交代,那就直接送到四岔河去,犯不着在这儿和他费功夫。”
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四岔河是什么地方的。但是沈嘉明的眉头却微微一锁,这才意识到这里和其他地方是不同的。
他看着老周,说道: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直接给和平饭店打个电话,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常年在世界各地游历,多年的经验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一一从不随身携带护照和大量现金。护照容易遗失,现金太多会有风险,所以,他直接把护照和现金锁在了和平饭店的客房保险柜里。
现在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就是和平饭店那边了。
联防队们闻言,都是一愣,而老周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