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着他的联防队,哼了哼只是冷眼看着他,似乎是告诉他,进去容易出来难,不掉几层皮,能出来……做梦。
龚雪望着他被联防队押着转身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喃喃着:
“嘉明,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雪儿,不用那么担心,没事的。”
陈队长瞪了一眼被押着的沈嘉明: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到了联防队,看你还怎么嘴硬!带走!”
联防队押着沈嘉明,跟在陈队长身后,朝着弄堂口走去。被打的男人看着沈嘉明的背影,神情得意到极,颇为得意的瞪了龚雪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弄堂里只剩下龚雪一个人,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脑海里一片混乱,虽然沈嘉明给她说“很快就能出来”,但在他看来,这不过只是安慰而已。
她心里清楚,对方是干部子弟,本来就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人,更何况现在还把对方给打了。这可怎么办啊?
心里担心着,突然,龚雪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朝巷子里的公共电话跑了过去。
昏黄的灯泡晃悠悠挂在房顶上,办公室的墙面是斑驳的,满是潮斑,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沉闷的气息。陈队长坐在办公桌后,点着一根烟后,狠狠的抽了一口,他就再一次盯着被靠在连椅上的沈嘉明。这家伙看起来好像一丁点都不担心。
按常理打了人了,而且打的还是干部子弟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接连几口把烟抽完,陈队长喝了一口茶,问道: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户籍地是哪里?”
被手铐铐在连椅上的沈嘉明背靠椅子坐着,既不担心也不紧张,仿佛被铐住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问你话呢!聋了啊?”
一旁的年轻联防队小刘见他沉默,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嗬斥:
“队长,我看这小子十有八九是个乡下过来的盲流!先关进去关个几天,饿他几顿,看他还敢不敢不老实交代!”
这话一出,其余几名联防队纷纷附和着。
可沈嘉明依旧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神情中反倒显得颇为轻松,这副模样,却让陈队长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不像小刘那般鲁莽,一眼就看出沈嘉明的穿着打扮绝非普通百姓一一虽然他身上穿的就是一件很普通的t恤衫和牛仔裤,上穿的是运动鞋。
看起来很普通,在沪海有不少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