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角,还要让人恼火。“李淼……”
朱启恒再次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报告,上面罗列着李淼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不能示人的,甚至就连他的亲信都不知道一毕竟,李淼是法务部常务,一旦对方听到风声,他这个东宁检察厅长,也就做到头了。“长安地方检察厅是他的老根据地,如果是他操作这件事,那么肯定是他在长安厅的亲信去干的………”朱启恒喃喃自语,眉头也锁成了一团。孙长久之所以会给他打电话,是为了调查安丽斯的死因。他们是同期检察官,关系谈不上亲近,但也绝不疏远,更重要的是,孙长久相信他和这件事没有瓜葛。“关键还是在长安厅……应该就是战略企划部了。韩国泰,是李淼在长安厅时的直属下级,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后辈,韩国泰,应该就是这件事的直接操刀者……”
将一个个名字串联起来之后,朱启恒又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一一证据!
这才是最关键的。他想要查人,就必须要有证据。可怎么把韩国泰和安丽斯钉在一起呢?
看着白板上的名字和照片,朱启恒的眉头锁得更紧,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
如果是在某些国家,这个时候直接把人抓起来,关上个百十天,总能审出证据来。可在sea不行,最多只能扣押4时;如果还想继续羁押,就必须上法庭举行听证会,由法官决定是否有羁押的必要,或是是否允许保释。
像这样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甚至都不用上法庭,对方就能把他驳得说不出话来一一甚至都不需要律师,因为他们本身就都是律师。
“证据,没有证据啊……”
这就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对方可以用没有证据的“癔想”来逼他辞职,可他却必须用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搬倒对方。
朱启恒就这样盯着照片,眉头皱得愈发紧密:
“他到底是怎么抓住安丽斯,并且把她变成手里筹码的呢?”
身为检察官,朱启恒很清楚有些检察官的套路一一他们会把一些案子“养”起来,或者悄悄放水,以此谋求更大的利益。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清洁工在扫地的时候,身上沾上垃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才是关键……”
原本,安丽斯活着,只要有她的口供,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可现在,她死了。
而死人……会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