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沉声应道:
“明白,前辈!我这就去安排,重新梳理所有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孙长久微微颔首。在下属离开后,他走到窗边,将目光投向窗外的长安。
望着窗外的繁华街景,他的眉头轻锁,轻声喃语道:
“社会清洁工……”
社会清洁工,这就是检察官的职责一一把那些“垃圾”送进他们应该去的地方,要像剃刀一样,剃除肌体上的腐肉!
他就这样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办公桌边,重新翻看着那份报告。稍一思索,他拿起了电话:“喂,启恒,是我……有一个事情和你说一下。”
挂上电话之后,朱启恒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忧,他只是静静地站起身,翻过办公室里的白板,然后在安丽斯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有点意思。”
他右肘撑在左手上,下巴拄着右手,默默盯着白板。白板上除了安丽斯的名字,还有另外几个名字,其中只有李淼的名字被划了两条杠。
盯着这个名字,朱启恒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法务部的几位专务之中,只有李淼最有可能晋升为法务部长官,也正因如此,李淼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啊!”
原本,对于对方利用安丽斯转移注意力一事,朱启恒的推测是:在他被阁下提名为法务部长官之后,对方再放出安丽斯的相关新闻,从而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在民众的质疑声中,逼他主动退出。可出乎意料的是,对方行事竟如此干脆一一直接杀死了安丽斯。
“杀人灭口!”
朱启恒冷笑一声,似乎看清了对方的套路:是他朱启恒抛出安丽斯吸引媒体注意,对方为了确保安全,又在美国利用麻药将其杀害。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推测,是没有任何证据的癔想。
没有证据又怎么样?
他被提名为法务长官之后,一旦有媒体爆料,面对各方的质疑,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这么做,这样就会陷入自证陷阱一一不仅无法证明清白,甚至还会越解释越乱,最终哪怕不是自己干的,也会沾上一身麻烦;另一个选择,就是辞职,用辞职来平息外界的关注。
无论哪种选择,最终都会导致他无法顺利成为法务长官,甚至还会身败名裂。
“他妈的!真当老子是面团儿是不是!”
这么多年以来,朱启恒第一次动了怒火,这甚至比他初恋时被人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