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也过时,占地方不说,还不好搬运,慢慢就没人管了,堆在仓库角落里,落满了灰尘,那些老家具,又笨又重,跟废品没两样。”
林建军说的轻松,就像说的真是废品一样,但是冯星伦这阵子可是在恶补各方面的知识,那些老家具中,相当一部分用的是紫檀、黄花梨、红木制成的,就是抛开年份不说,仅仅只是那些原料,价格都是极其惊人的。
想到这,他不露声色的问道:
“瞧你说的,怎么可能跟废品一样?要真是废品还能留着?”
惠兰也注意到冯星伦的异样,也跟着帮衬道:
“就是,就是,要真是废品,还不给拉到家里。”
“惠兰,你不懂,那些老家具的木料又沉又重,锯起来都麻烦的很,就是拿料子,谁拿那个啊,还不够费锯的。”
林建军一边解释,一边说:
“所以,这些年那些个破木头桌子、旧柜子一直都呆在那,领导一直发愁这些东西占着仓库,影响堆放新木料,好几次都想当废柴处理了。可账上的是桌子椅子什么的,那能就那样处理了,所以,也就一直拖着了…”
看似不经意的一番话,却让冯星伦的心里一阵翻滚。
他压着心底翻涌的激动,心里盘算了起业。虽然他刚刚涉足古董行,可他太清楚紫檀、黄花梨家具的价值。
在sea的拍卖场上,一件品相稍好的明清黄花梨家具,就能拍出几万的高价,更何况是成批、未经损毁的老物件,其中必然不乏稀世珍品。
而眼下,这些价值不菲的宝贝,在家具厂眼里,只是碍事的废品。
要是能把东西收过来的话……
冯星伦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了几句仓库的情况、家具的大致数量和品相,林建军知无不言,把厂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席间的其他同学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是些不值钱的旧木头,全然没放在心上,唯有惠兰瞧着冯星伦那副上心的模样,心里觉得这小子肯定是瞧上了,不过那些破家具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夜色渐浓,晚风清凉,吹散了傍晚的闷燥。
站在燕城大饭店门口,冯星伦看着最后一辆载着老朋友的自行车渐渐远去,脚步微微摇晃一一今晚喝得实在不少。
酒劲上头后,胃里也翻涌不止,他扶着路边的梧桐树,弯腰吐了好几口。
站在她身边的惠兰快步上前,递过一张手帕,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不失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