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我了。”
“是了。”
蓬妙娘眼神发直,喃喃道:“我已同你说过招你入赘,只为延续香火,护持二老家业,本就是来利用你,怎么又奢望得你的真心,让你甘心将下半生都绑在蓬家之上,让我无后顾之忧,我实在愚蠢,更是恶心。”
“就是此时。”
季明手掌下空中虚虚的拨了一下,那被安置于蒿里的六趣八辐命道宝轮狠狠转动一下,蓬妙娘痴心大动,一时松解了下来,道性从中解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蓬妙娘一掌劈飞桌上凤冠,推开了窗扇。
夜风裹着雨后泥土的腥甜气息涌入房中,吹得烛焰一阵摇晃,将墙上的喜幛吹得猎猎作响。“报恩岂止牺牲一途,我如若真个孝顺,自己先得活得磊落,再回报父母,而非几次三番行这小人之举,来作践自己和他人,来全这份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