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教给你的了。”
“不!”
季明面色一肃,“在你身上,在大师的身上,在一切爱我和我爱的人,我永远有学习的地方。此学非学那道功,而那份爱我,及其我爱之功。”
随着道行越发高深,季明的七情变化越发的不与凡俗相通。
说人话,也就是他难以同凡俗共情。
这种高深的道行,自然而然的让他开始同天地共感,性功也自然而然的开始迁转到了先天清净之中,但是这份被动而成的先天清净,开始坠入无感无觉,无情无痴的魔障里。
尽管季明有认识魔障的清醒,但是形神上的莫大玄妙,对一切的“全知”,让他如同那广大天地一般,难以再对世上那些微渺的物事起有情绪波澜。
在这情状之下,那些爱我,及我爱之人,他们的牵挂,让季明照见何为执着;他们的付出,让季明照见何为天性,这种种都让季明更深切地确证自己这份先天清净状态,本就是一切情绪的来处与归处,不是成为一块得了清净的山石草木。
正所谓:
寒潭深处,本无雁影。
只因汝爱,方知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