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嘘九天清灵之际,钧天觑准其气机牵引、口窍洞开之瞬息,将自身一点至纯无瑕的先天祖燕,化为一缕无形无质、沛然莫御的清光。
趁其仰嘘之势,如星坠长河,悄然没入太元檀口之中。
此清光入体,太元受之,如怀混沌,腹中气象翻腾,阴阳激荡,孕养十二元会,其气充盈欲裂。忽有一日,太元圣母脊臀之间,骨节铮鸣,一如龙吟虎啸,裂开一隙,清光喷薄,瑞彩千条。光中化生一神,形妙皆备,甫出即通晓宇宙玄机,口宣大道纶音,身周有五彩祥云自然聚拢,氤氲护持,不染尘埃。
此神出世,端坐太一中正之位,总领四极,修持百岁,瑞气熏达霄汉,其光温润中正,调和诸妙,故号【中天】。”
季明听到此话,生有莫名感受,脱口而出道:“所以黄苍二天也是”
老金鸡颔首,“不只黄天和苍天,余下的后四天都是如此,只不过这一着不慎就在此处。”“阴阳二天寂然,使七天震怖,四外隐匿,然而其中均天最稳,尤可察机辨玄,截取一线生机,而苍天与黄天次之,性功之重便在此中有显。
当时苍、黄二天久观钧天投胎化生之举,默察其借太元之体孕养真灵、造根定基之法,心有所悟,遂亦效法钧天,择机与太元相合。”
“不就是投胎。”
“这是返天再造之法,怎可以投胎二字简单论之。”老金鸡对季明这种草率的说法大是不满。季明没有纠正自己的说法,道:“简单来说的话,除三天外的后四天,就是因为当时投胎技法不行,未如三天一般在太元圣母那里得了造化,这才一着不慎,沦为天地开辟后的辅翼角色。”
老金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对上天已失敬畏之心,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我到底要提醒你一句,就算你要探寻那座天极柜山,也得是在摘得了五路道果,甚至是在攀登命道功果之后,不然那等莫大禁忌里的危险,足以将你压垮。”
季明道:“火正或许早已在未来线里看到了这里,若吾欲上下而求索,那么太元圣母那里是避不开的地方,可以说是路上的终点了。”
感受到老金鸡担忧的眼神,季明轻松一笑,道:“他之算计,我大抵明了。他既在我身上有所欲求,有所期望,那么这处便是一大弱点,他的欲求越大,弱点也就越大。”
“唉~”
老金鸡长叹一声,“不知不觉,你已走到了这里,看得比我更远,心也比我更大,我已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