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鹤背上,默然不语,只一个劲儿地长吁短叹。
“师傅何必苦恼,昨日因,今日果。
我若非有些道行在身,且有几分背景,怕也是芙蓉仙城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位老狐仙若是晓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自该出来坦然受死,想来我那至交如今佛法精深,常讲“世情往来修慈悲,自然万物启般若。’,这老狐仙仍是有兵解转劫之机。”
“也是。”
飞鹄子似被说服一般,但眉头依旧紧锁。
季明没再劝说,那老狐仙得了高人指点,躲藏在这炎精之海内,自以为可凭她和飞鹄子的私情躲过一劫但她不知这些年的安稳,已是消耗了以往的情分,只待李慕如佛法有所成就,这老狐仙死劫便至,到时或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离了蟹岛,他便往亟横山而去。
大师临近炼就「黄庭涌碧泉」这一五行颠倒大遁的关口,不过心血来潮之下,算得季明近日将来拜访,故而专程在洞中等候数日,待见了季明一面,这才放心的闭关潜修。
火墟洞中,季明本有意小住时日,结果成天的被灵姑拉着讲道说法,还要听着灵姑的碎碎念,这里面十句里有八句是对芙蓉仙城的怨言。
自芙蓉仙城圣姑姑法身脱了金瓶之禁,却又在仙城内被夺了回去,双方的梁子结得更深了。那圣姑姑自是心机深沉之辈,晓得一击不中,反受其累,倒也不敢随便来找火墟洞的麻烦,但是在那等平生极大耻辱之下,难免忍不住来找火墟洞中之人的不痛快。
灵姑善用剑法,本就养出来一往无前的性子,哪里受得住气,几次去往平阳州内,开辟一处剑坪洞,专同芙蓉仙城中的高真斗法,打得有来有回的,好几次闹到天上,倒也让仙城有些苦不堪言。芙蓉仙城是芙蓉仙子所建,芙蓉仙子说到底不过背靠月宫。
而在月宫那一地界上,谁都知道灵姑亲哥乃是其中常客,就是真闹到不可开交,月宫那里也不会偏帮一方,真惊动各家的大人,谁破了面子,谁又破了里子,都不好说。
不过说到底,芙蓉仙城之事非一朝一夕可解,故而季明只得受着灵姑的抱怨。
本来他还想考校一下灵姑的功课,但灵姑和其余人等一样,都已到了得道前的关隘处,这一步需得性命俱佳才能勘破,外人至多在适当之时以一二句言语来点拨,成与不成全在个人。
闲住之时,季明常在峰间小亭吹风观瀑,一看就是大半个时辰,灵姑和素素总说他越来越像个木头。季明身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