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周围,娃娃们都在别处玩耍,这才讲道:“没啥太稀奇的,就是说杀猪捅屁股,捅的的猪的后门。”
“当然也有种屠宰场的杀法,说是用连着电线的那种电棍捅猪的后门。”
“猪的后门被电击,刚开始不会疼,反而会有爽感。”
“也就是先舒服,舒服之后才死。”
“跟杀牛的时候在脑袋上蒙块布一样,就是说这类杀法比较人道。”
众人一听,顿时一个个挤眉弄眼,嘿嘿坏笑。
这年月信息匮乏,见识有局限,人的笑点也低,看啥都觉得新鲜。
听到这么奇怪的说法,自然一个个心潮澎湃,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说法是以前我在城里游戏厅的时候,听老屠户逗半大小子的时候讲的,没啥真实性可言哈。”
陈凌见他们认真了,就补充了一句。
即便这么说,还是有游客认真了。
“嘿嘿,我找机会去屠宰场瞧瞧,这事儿听着有意思。”
说说笑笑之间,那边垒土窑的已经忙活开了。
王文超他们这些村里的年轻人,土窑垒得很快。
两个土窑同时垒,一大一小。
大的烤野兔野鸡,小的烤田鼠和鱼。
“火点起来!火点起来!”
干柴塞进去,火苗蹿起来,松柏枝烧得噼里啪啦响。
田鼠的收拾比野兔麻烦些,但人多手多,也不慢。
剥皮、开膛、去内脏,一只只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游客看着那一堆田鼠,忍不住嘀咕:“这玩意儿真能吃?”
关键是老鼠之类的,让人看着的确是有点不良反应。
“能吃,香着呢!”
王文超拎起一只大的,递过去:“你看这肥的,跟小乳猪似的,烤出来外焦里嫩,比兔子肉还细。”
“我有点下不去嘴……”
“你先别想它是啥,烤好了闻着味你就忘了。”
果然,等田鼠上了烤架,刷上一层油,撒上盐和辣椒面,火苗一烤,油脂“滋啦”一声冒出来。
那股焦香味瞬间压过了松烟味。
“哎哟,这味儿!”
刚才还说下不去嘴的游客,鼻子抽了两下,眼睛就开始往烤架上飘。
野兔和野鸡也在另一个烤架上转着。
陈凌亲自上手,一边翻一边刷调料。
这些调料不如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