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道:“道袍是明朝的样式,拂尘柄是犀角做的,刻着云纹。”
“最关键是那几卷东西,专家当场没敢全打开,只小心展开了一卷的边缘,露出里面的字,说是手抄的《道德经》,但笔法特别讲究,可能有年头了。”
“其他的油布包,还没动,说明天白天光线好再处理。”
众人听得入神。
衣冠冢、明代道袍、手抄经卷……
听着就很是带劲。
陈凌想了想,说:“看来,这道观不简单。明天我去找四爷爷,看他还能不能想起更多。”
晚饭后,张利华留在农庄客房住下。
……
次日清晨,众人一起去东岗那边观看古墓。
早起飘着雾气,东岗墓地就非常热闹了。
陈凌带着一家人赶到时,勘察队和考古队的人早已进场。
昨天半夜开的那所谓的“衣冠冢”。
也就是柴漆黑棺材旁。
临时搭了个防水棚。
那些个专家们,正小心翼翼地将棺材中的物品逐一取出。
然后再仔细的记录在案。
王来顺和几个乡里、县里的干部,守在人群外。
看到陈凌来了,就连忙招手:“富贵,快来!省里的专家正想找你哩!”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专家迎上来,正是昨天那位主事的老教授。
他姓周,是省考古研究所的。
“陈先生,您来了。”
周教授语气客气,听说陈凌的事迹之后,最是尊重敬佩。
他开口说道:“昨天晚上开棺的情况,想必您已经听说了。”
“我们初步判断,这是一座明末清初道士的衣冠冢。”
“棺内的道袍、拂尘保存完好,尤其是这几卷手抄经书……”
他指了指旁边铺着软布的工作台。
台上,几个油布包是打开的状态。
露出里面已经泛黄的线装书册。
最上面一卷,封面写着《清虚灵宝坛仪》。
字迹古朴劲秀。
“这些经卷的价值很高,不仅是道教文献,还可能记载了这座清虚观的历史,甚至当地的一些旧事。”
周教授介绍道:“我们想请教村里的老人,尤其是那位陈赶年老先生,看他是否听说过相关的事情。”
陈凌点头:“四爷爷应该快到了,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