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石块垒到坝体薄弱处。
老腻歪带着几个人在检查泄洪道,用铁锹清理淤积的泥沙和杂草。
“腻歪叔,情况怎么样?”陈凌走过去问。
“还行。”老腻歪直起腰,抹了把汗:“泄洪道基本通畅,就是闸门有点锈,已经上了油。排水沟清出来两拖拉机淤泥,现在水流通畅多了。”
陈凌蹲下身,仔细查看泄洪道。
水泥浇筑的渠道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但整体结构完好。
水流平缓地通过,没有堵塞。
“辛苦了腻歪叔。”陈凌拍拍老腻歪的肩膀。
“应该的。”
老腻歪点了锅旱烟:“富贵,说句实话,这天气到底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好,咱们能做多少做多少,剩下的,就看老天爷了。”
“要不是没办法,俺是真不想去城里躲灾了,真憋屈。”
九五年涨水一次,今年的年初过山黄又是一次。
陈凌点点头,没说话。
他走到坝边,望着水库水面。
水位又涨了一些,浑黄的河水从上游流下来,在水库入口处形成细小的漩涡。
证明别的地方已经下起雨来了。
中午,陈凌在坝上吃的饭。
他和赵大海、山猫三个人,也加入到了干活的队伍当中。
很多村里的娃娃在家呆不住,坐在坝边,看着大人们干活,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们在修大坝吗?”睿睿问。
“对,把大坝修得结结实实的。”陈凌冲儿子笑笑。
“为什么要修?”小明好奇。
“因为……”
陈凌想了想,用孩子能听懂的话解释:“大坝就像咱们家的围墙,墙结实了,下雨的时候屋里才安全。”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铁蛋在坝上跑来跑去,被黑娃低吼一声,乖乖趴到睿睿脚边。
下午,天色又阴了一层。
云层重新聚拢,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空气闷热潮湿,让人浑身不舒服。
赵玉宝和钟教授不断给外界打电话,但信号时好时坏。
两位老教授仔细查看了加固工程,又问了水位变化情况。
“富贵,你做的这些准备很到位。”赵玉宝感慨,“不管最后用不用得上,这份责任心就值得敬佩。”
钟教授则更关注技术细节:“坝体加固用的是料姜石和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