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鳖王爷都出来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老腻歪脸色发白:“鳖王爷是帮我们镇着这处江河的,有他老人家在,指定没问题。”
赵玉宝和钟教授也震惊不已。
两位老教授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景,但这样密集的大型水生生物同时现身,还是第一次见到。
“富贵,这鳖王爷也感应到天象变化了……”赵玉宝看向陈凌。
陈凌没有说话,他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水面上的动静。
巨鼋的浮游没有规律,不是在觅食,也不是在嬉戏。
这个时间点,它们不该出现在水面。
江豚的跳跃频率明显高于平时,中华鲟的游动轨迹也显得杂乱。
这些都是动物感知到环境剧烈变化时的应激反应。
尤其蒜头,虽然离得很远,但眼睛盯着陈凌,明显是想告诉他某些变化。
“富贵,你说这是咋回事?”一个老工匠声音发颤,“是不是……要地震?”
这话一出,人群一阵骚动。
陈凌摇头:“不是地震,地震前兆,牲口会惊恐逃窜,鸟会惊飞。咱们村的鸟现在都归巢了,很安静,牲口是躁动,但不是惊恐。”
他顿了顿,指向水面:“你们看,这些水里的生物,都是在往水面跑,不是在往深处躲。这说明问题不在水下,而在水上。”
“你是说……”钟教授若有所思。
“天气。”
陈凌吐出两个字,语气肯定:“气压剧变,湿度骤增,水温异常……这些都会影响水生生物。它们比我们更早感知到环境的变化。”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东南方向的天际,突然划过一道细微的闪电。
没有雷声,只是瞬间照亮了厚重的云层,随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
风,不知什么时候又起来了。
不是微风,而是带着湿冷气息的阵风,吹得坝上的人衣袂翻飞。
水库水面开始泛起细密的波纹,那些巨鼋似乎更加不安,有一只甚至调转方向,朝水库深处游去,但游了十几米又折返回来,在原地打转。
“所有手电筒,照水面。”
陈凌突然下令:“看看水位变化。”
十几道手电光柱集中照向坝体与水面交界处。
浑浊的水线,在光照下清晰可见。
老腻歪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涨了,比下午又涨了大概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