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
王素素连忙说。
小媳妇一到了关键时刻,是离不开陈凌的。
“你在家,照看好孩子们和老人。”
陈凌安慰和叮嘱道:“把贵重东西再检查一遍,门窗关好。”
说完,他跟着三娃子快步出了农庄,往水库赶。
“嗷呜。”
这个时候,阿福阿寿跟了上来。
它们不是山林的老虎,这点雨晴变化不足以让它们出现什么异常。
陈凌摸摸它们脑袋:“好,你俩跟着也好。”
一路上,能听到各家各户牲畜不安的叫声,犬吠声此起彼伏。
有村民站在家门口张望,脸上带着困惑和担忧。
“这是咋了?牲口都中邪了?”
“谁知道呢,我家那头驴,拉都拉不住,非要往外挣。”
陈凌没有停留,直奔大坝。
坝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乌云压顶,天色大暗。
工人们没有收工,都聚在坝边,打着手电筒往水库里照。
王来顺、老腻歪也在,赵玉宝和钟教授居然也没走,两位老教授站在人群前面,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富贵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让开一条路。
陈凌走到坝边,顺着大家手指的方向望去。
手电光柱刺破黯淡的天鹅,照在水库深水区的湖面上。
饶是陈凌见多识广,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离大坝约百米的水域,几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水面缓缓浮动。
最大的那个,背甲呈暗青色,在水中泛着幽光,目测直径超过三米,真如三娃子所说。
像一座小房子漂在水上。
那是蒜头。
被新闻上认为是千年巨鼋。
在当地被称作是“鳖王爷”,水库深处最神秘的存在。
巨鼋周围,还有三四只稍小一些的,背甲也在一米五以上。
这些平日里深藏水底的生物,此刻全都浮到了水面,缓慢地划动着四肢。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几条江豚也在水面穿梭,不是平时嬉戏顽耍的姿态,而是急促地跃出水面,发出尖锐的“啾啾”声。
中华鲟巨大的背鳍划破水面,偶尔能看到它们修长的身躯在水下闪过。
“俺的老天爷……”王来顺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