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后屋,从洞天之中取出昨晚用干净湿树叶包裹好的蛆虫包。
打开一看,里面几十条蛆虫白白胖胖,在树叶上缓缓蠕动,活性十足。
这些蛆虫在洞天灵药残渣中培育而成,本身几乎无菌,且活力远比普通蛆虫旺盛。
陈凌用竹镊子小心地夹起几条,放入一个消过毒的白瓷小碗中。
准备工作就绪,他端着瓷碗回到堂屋:“李先生,咱们去后面木楼的厢房吧。”
后边的厢房已经被王素素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户敞开通风,一张铺着干净白布的单人床摆在中央,旁边的小桌上整齐摆放着纱布、棉花、烧酒、药粉和几样简单的器械。
李莲杰在助理的搀扶下躺到床上,左腿伸直。
虽然表面镇定,但当他看到陈凌手中那个白瓷碗里蠕动的东西时,眼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任谁看到这些白白胖胖的虫子,心里都会发毛。
“李先生,放松……”
陈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紧张。
“治疗过程不会很痛,蛆虫只会啃食坏死组织,健康组织它们不碰,所以您最多只会感到一些轻微的瘙痒和蠕动感。”
“如果实在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李莲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陈先生,您开始吧,我能忍。”
陈凌不再多言。
他先用烧酒浸泡过的棉花将伤口周围仔细消毒,然后用一把小巧的手术剪,小心翼翼地拆除了伤口上那些已经发黑、与皮肉粘连的缝线。
缝线一拆,伤口顿时微微张开,更多的浑浊渗液涌了出来,那股腥臭味更明显了。
陈凌用消毒纱布轻轻按压伤口周围,挤出一些深部的脓液,直到渗出的液体变得清亮些。
接着,他用竹镊子从瓷碗中夹起一条蛆虫,轻轻放在伤口边缘。
那蛆虫一接触到伤口,似乎立刻感应到了“食物”的存在,开始缓缓向伤口深处蠕动。
一条,两条,三条……陈凌陆续在伤口不同位置放置了十几条蛆虫。
李莲杰起初浑身紧绷,但很快,他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咦???”
“陈先生,这……真的不疼!”
他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反而……反而有种轻松感!”
陈凌一边观察着蛆虫的活动情况,一边解释:“因为它们在吃掉那些压迫神经的坏死组织和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