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事不是我自己要求来的,是家里长辈听说李教授那边的事,给我介绍的。
李教授说您的方法很特殊,但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只要能治好,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
陈凌闻言:“李教授应该跟你说过的,我的办法,用的就是‘蛆虫疗法’,他儿子烧伤烫伤,就是用的这个法子。”
“我知道……”
李莲杰点了点头,但脸色还是白了白。
作为一个功夫明星,他受过无数次伤,缝针、打石膏、做手术都不在话下下。
但想到要让蛆虫在自己的伤口上爬动啃食……
他还是有些浑身汗毛炸起,胃里一阵翻腾。
“陈先生,这……你既然能治好我那个堂弟的烫伤,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他艰难地问。
“对于你这种情况,蛆虫疗法是比常规清创手术更有效的。”
陈凌认真地看着他,更细心的解释了一遍:
“手术清创是用器械刮除坏死组织,难免会伤到周围健康的肉芽。
而蛆虫的‘清创’是生物性的,它们能精准地分辨死活组织,只吃坏死的部分。
更重要的是,它们能钻进那些手术器械难以到达的窦道深处。”
这些话,都是他在各大医书上查过资料,准备写进论文里的专业术语。
他顿了顿:“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难接受,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实在不愿意,我也可以用传统方法给你处理,但效果我不敢保证。”
李莲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溃烂的膝盖,想起这些年来每逢阴雨天就钻心的疼痛。
想起因为腿伤不得不推掉的那些戏约,想起医生那句“可能要截肢”的潜台词……
“大概需要多少蛆虫?”他忽然问。
“一小撮,大约三四十只。”
陈凌比划了一下:“治疗时间大概三到四天,每天更换一次,之后伤口会变得干净红润,再配合生肌膏,愈合速度会快很多。”
“会不会很疼?”
“刚开始可能会有轻微的刺痒感,但不会比你现在伤口的胀痛更难受,蛆虫分泌的酶类物质实际上有轻微的麻醉效果。”
李莲杰倒吸一口气,又沉默了一会儿。
几秒钟后,他抬头苦笑道:“来都来了,我治。”
“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陈凌点点头:“那请稍等,我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