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掀起了覆灭元朝的序幕————
这事,苏武著实躲不过,也得干。
干得苏武就成了耶律大石眼前这般的风尘仆仆。
好在,苏武与许多人商议了一个想法,既然黄河不愿意从南边入海,那就从北边接著入吧!大燕又没有北边的敌人需要防备,也不怕有人踩冰乘船入寇,昔日大宋堵住的北边许多旧河道,再挖开,堵不如疏————
也好在此时此刻,昔日北边的那些旧河道还没什么大变化,勘探几番,还能用。若是到得金元时候,连北边旧河道都慢慢淤塞起来了,那真是天都塌了————
这黄河之意愿,岂能是这个时代的人力可为之?人家好端端的,你非要去摆弄她,母亲河不得给你展示展示来自母亲的暴击?
苏武此番改善水患的道理虽然简单,但做起来何其之难?要暂时迁移躲避的百姓,著实不少,要准备的应急粮食也要准备好————
风险也不小,但不论如何,总是要面对的————
且这事,怕也不是短时间内能真正解决之事————
苏武是头疼不已————
耶律大石自是也知道三易回河之事,昔日这事,就是为了防备他的,且他作为辽臣的时候,那可不知笑话了宋人多少次————
便也叹气:「百姓何其苦也!」
苏武苦笑一语:「如今好了,天下一统,再也没什么敌人要防备了,这河水啊,还是让它自己想走哪里就走哪里吧————」
耶律大石看天子苦笑,自己便也苦笑起来:「唉————人事天事,著实难言呐————」
这两人,这般几语,好似已然故交许久,没有了什么生疏之感,更也省去了那些寒暄与试探————
苏武无奈摆摆手去:「不谈不谈,焦头烂额,此番你回来了,两个差事,同知枢密院事,这是必然,还有一点,就是往北用兵,当然,用兵之事自是不多,其实是开拓之事,北地广袤,开拓必难,所以要你来通盘掌握————」
「臣自当鞠躬尽瘁————」耶律大石躬身一礼。
「嗯,此事,事关家国大计,子孙万代之事也。也说那殷地,想来你也知晓,自从最初船队回来之后,而今开拓的船队频频再去,殷地之广,而今也初见端倪,其土地广袤肥沃,矿产丰富非常,往极北去,一道小小海峡便可直接通殷地之北,所以北边开拓之事,迫在眉睫————」
天子慢慢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