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义此时也言:「陛下放心,此地,无甚张狂跋扈不顾法度之事!」
「老相公之功劳也!」苏武点头去。
孟义微微笑着,他还真有点功劳在其中,口中却又谦虚:「皆仰仗陛下之恩威!」
苏武陡然换了一个话题:「家中子侄,进学如何?」
孟义皱眉摇头:「唉————不出大才啊!」
「那是管束不严!」苏武还与孟义交流起来了。
孟义点头:「陛下所言甚是,这辈子兜兜转转各地县衙,对子侄缺了管束啊————」
「孙辈呢?」
「孙辈,还算出得几个聪明伶俐!」
「带在身边吧,严加管束着,国朝新立,正是缺良才之辈,十年去,自也是一茬新人!」苏武与孟义拉的是家长里短。
「陛下所言甚是,甚是啊!臣自当严加管教!」孟义连连点头,心中自也明白,天子寄望,那自当把孙辈管束出一二个大才出来。
此家族之期望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管束不出大才来,那真是错失良机。
苏武起身了:「就是来看看你,故地重游一番,还要出城去,去凌振那些作坊里看看,如此就走了————怕是————」
孟义自也起身去送,天子话语未完,便问:「陛下怕是这辈子难以再归了?」
苏武其实心中莫名起了几分伤感,点头一语:「是啊,这辈子,怕是再也难回来了————」
「唉————」孟义不多言,只把天子往外去送。
却是衙门之外,早已水泄不通,苏武还没走到门口,早已听得门外是呼喊无数,喝彩连连————
皆是那激动兴奋之语。
这大门怕是出不去了————
后门,后门必然也是水泄不通啊————
苏武还是出门去,只待他一现身,自是喝彩之声更甚刚才。
争先恐后之人,拥挤不断。
苏武回头一语:「速往城外去调军汉,街面沿途,维持秩序,不得推搡拥挤,万万不可出得差错,也慢慢疏散了去。」
孟义身边,自有官吏连忙去,从人群往外去挤。
苏武出门,左右致意几番,又回了衙门里。
不是他不愿多让众人去看,而是这般场景,一个不好,要出踩踏祸事。
不免,也是苏武自己,头前思虑不周。要幺,就提前让东平府做好准备,要幺就不要露面,悄悄来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