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义便也哈哈一笑:「那就多谢陛下了!」
自也就真坐下了。
苏武随口笑道:「孟相公在这东平府做知府,一年挣得多少钱去?」
孟义倒也不尴尬,只道:「陛下,老臣以往在诸多县衙,倒是真挣了一些,到自从到得这东平府来,那是一钱未多挣啊!」
「当真?」苏武还要笑着问,其实也知道当真,燕青手下的探子,那可不是吃素的。
「当真,千真万确!」孟义连连点头。
这老头其实心胸里很豁达,也有的是手段,更是官场老油条,一般官员,还真比不上他。
「老相公如今还喜欢下棋否?」苏武也问。
「下,臭棋篓子罢了————」孟义笑着自嘲。
「我也是个臭棋篓子,哈哈————」苏武嘎嘎笑,想起的也是昔日,两个臭棋篓子下得有来有回。
这一语来,孟义笑得也放松几分,气氛着实轻松起来,便道:「那时节,着实想不到会是今日这般呐————陛下当真乃不世之豪杰也。」
「也是老相公慧眼————」
「不敢不敢,岂敢居如此之功————」孟义连连摆手。
苏武也不与他客气,只问:「东平府近来可好?」
「无甚不好,只要功勋都不归乡,自是越来越好————」
这老头心中还真有点东西————
苏武点头:「放心,自都天南地北去了————」
孟义好似当真担心这件事情,此时一听,便是心中一定:「如此甚好啊!」
「把老相公留在此处为知府,便也是如此作想,换个旁人来,怕还真镇不住!」苏武实话实说。
何也?
自古勋贵,怎幺可能不嚣张跋扈?
当然,其中有那门风高洁的,也有那御下严格的。
但苏武也知道,自己麾下勋贵,武夫之辈良多,虽然大多数人出身良家子,但人若得势,很难真做到一点都不跋扈————
且,家族一大,更是难管,兄弟子侄,乃至家中仆人,远方亲戚————
这些勋贵若是都归乡来,还扎在一堆,岂是能轻易管束得住的?
所以,孟义在此,意义不同,孟义身份本就不同,手段上也有的是,还能长袖善舞,管制这些勋贵人家,不在话下。
若是换个人来,即便是个知府,还不得被人欺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