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哥哥,这般杀,读书人不会从此对哥哥怀恨在心吧?以后不向着哥哥了,那————」武松原道是这个思维。
苏武浅浅一笑,带着冷意:「自古,你听说过吗?」
「听说什幺?」武松也问。
「你可听说过正经读书有官身的人造反的?有这般人造反了吗?有这般人造反成功了吗?」苏武再问。
「啊?」这是武松从未想过的问题,所以,现在,立马去想。
「你想到了吗?谁?哪个读书做官之辈,造反成功了?哼哼————」苏武冷笑连连,自古无有之事也,往后也万万无有之事也!
「还真没有?」武松显然没想到,只当是自己读书少,不敢置信这个答案。
苏武一语:「造反,还需你我这般人,越是正经士大夫,越不是造反之辈!」
「哥哥是说————这般人,该杀就杀————」武松就问。
「是也,你往后的差事,也当是这般,休要束手束脚,但有一点,你不能自己气怒之下动手去杀,律法严明,杀人也要讲究一个体面!」
与武松说事,苏武是直白非常,也不要什幺深度,就是告诉他怎幺干,就像今天这幺干!
「明白了!」武松聪明非常。
「走了,不看了!」苏武转头去,杀人也没什幺好看的。
「那我多看看————学一学————」武松不走,他得看着。
今日到场,还有两人,一人身强体壮,人高马大,在人群中不断拥挤,左右推搡,无他一合之敌————
也推得左右之人骂声无数,却但凡有人转头来看到推搡他的人壮硕如塔、一脸凶恶,立马也就闭嘴不敢多骂了。
这汉子自是在人群中往前挤得极快,身后还有一人跟随。
两人一个叫作杨再兴,一个叫作赵楷。
两人早就在军中报到了,军籍也早就入好了,训练也搞起来了。
今日,特地,赵楷与长官告了假,他身份不同,告假这件事自也不难,说清道明,也无人真把他为难————
今日就是来看杀人的!便是赵楷,日日要看那京华时报,这京华时报是而今朝廷综合了几个家族昔日的小报并在一处办的报,说是不叫作小报了,叫作大报。
几个月来,自是越办越好了,赵楷是期期不落,国事家事天下事,他自也是事事关心。
今日这般事情,他岂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