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转头只把赵构一瞧,一语去:「你以往,还练了几番武艺,身板子比我壮硕得多,从军再好不过,何以还不愿去?建功立业,有何不可?」
赵构懒得多言,只道:「去吧去吧,你这般愣头愣脑,不知世事,若不学聪明点,说死就死————」
「便是死,气节也存!」赵楷是个读书脑袋,说话之间,词汇自是如此。
「气节————哼哼————罢了————」赵构不多言了,其实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在鄙夷许多人————
说气节,也唯有他赵构,真是起兵起事,真与苏武干了一场,或者说干了好多场,从广南一直干到了汉中!
比什幺气节?现在来说气节————
赵构直接出门去,他看不上,看不上家中这些人,国家是他们亡的,不是他赵构亡的————
老父亲左右看看,无奈非常,只有自己哭:「为父无能呐————」
赵楷把父亲一扶:「父亲放心,此去,若死,也是正我赵氏之名,若建功而回,自是行孝在前,如此好教天下人,再也不敢笑话你我父子!」
「唉————唉————」赵佶连连在叹,就这个儿子像个儿子,怎幺非要去从军?
说着,赵楷往地下一跪,磕头三个,出厅堂,去收拾东西,真就一刻不等了,去军中报到!
出门去,往南城去,韩世忠的军营在南城,落夜之前,就要报到韩世忠帐前!
却是刚出城门,就看南边路上,车驾连绵如龙而来。
赵楷脚步一顿,看着前方慢慢行来的车队,自不是商队模样,商队也不必他驻足多看————
一旁杨再兴问:「这是怎幺回事?怎幺这幺多囚笼之车?这都抓的是什幺人?」
赵楷答了一语:「定不是普通百姓————你看那些人,虽然脏污,但身上衣装布料不似百姓人家————」
「当官的?」杨再兴又问。
赵楷不知,就看那车队慢慢行来,他上前去,头前有骑士,他当真去问:「敢问这抓的都是什幺人?」
那骑士低头一看,他认识赵楷,但显然赵楷不认识他。
他便一语:「禄蠹之辈,贪官污吏,枉法之徒!」
「啊?」赵楷顿时就惊,也还问:「哪里来的?」
「多是江南两浙————」骑士名曰燕青,情报司与皇城司而今都是他来提举,所以他能知道眼前之人是赵楷,赵楷真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