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哭泣诉苦,说着大理国如何如何欺压,昔日里如何如何凄惨,请求苏武为他们主持公道万万没想到,这些都没听到—
反倒邕州诸蛮,在羁縻政策之下,还真不为贼,都和善许多,至少有一定的行事规则==
不免也想,来日是否要以邕州蛮来治大理蛮?
苏武当真把许多事想早了,大理诸蛮真的太过原始了,行事与思维逻辑完全不同,大理也好,明也好,清也罢,他们不断管制征讨,不是没有道理的—
邕州蛮当兵,驻守大理,这是个好办法甚至苏武一时间,有点惭愧起来,邕州蛮不能叫蛮了,他们不蛮。
不久的将来,说不得,苏武还要亲自主持一项工作,民族确认之事,就是把邕州诸蛮,正经归类,起个正经的民族名号让他们内部也进行一番自我认同,如此,更好的融入大家庭里来。
至于大理诸蛮—
苏武心下本就有怒,此番,也要看看他们到底知不知趣,若真不知趣,少不得要给点颜色瞧瞧,不然他们往后是学不会好好过日子的—
连皇帝陛下是何威严,他们好似都有些不明白!
这是天子所不能容!
治国,治如此大国,何其繁复—
却听门口有报:「禀告陛下,吴学士回来了!」
「让他来见——」苏武在大帐之内一语。
吴用风尘仆仆而回入,大礼拜见—
苏武赐座一旁,两人来去把出使之事说了个清楚说得差不多了,吴用还要卖乖:「陛下不知,若非臣机警果决,只怕此时已然死在羊苴咩城了——」
苏武微微就笑:「此番着实办得不错!」
吴用嘿嘿笑着:「皆是仰赖陛下洪福齐天!」
苏武不接着话,就问:「善阐府情况如何?」
「与此处石城一般,皆是一片废墟,百姓也少,萧条至极,唯有高氏一万四五千兵镇守其中,正也在招揽逃散之民——」
吴用路过之时,岂能不用心观察敌情?
苏武一语:「某此时,倒是有一个麻烦——」
吴用立马接话:「臣刚才听言,说是战前之议,三五句就散了,许多军将皆是满脸不快,说是蛮人自大,不尊天子!一个个怒不可遏,却也发作不得!「
这话不假,苏武麾下骄兵悍将,哪个好相与?
那蛮部首领那般无礼,诸将与苏武出生入死至今,哪个心中能爽快?
万里大燕,从白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