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带着人冲杀进去就是,只管杀个尸山血海再说——
但苏武如今是天子,是这片土地上天命所归之皇帝陛下!
他怎幺可能容得这幺来?大理国民,又不是什幺茹毛饮血的部落,他们也是儒家文明世界的人,乃至很大一部分,本就是汉人。
且这里发展到这个地步,发展出了这八府四郡,岂是轻松之事?历代先民筚路蓝缕,才有了如今大理国这番格局,当真付之一炬不成?
不到此处此时,头前苏武是想不到这些深入之细节的,唯有此时此刻,苏武才明白,不可一厢情愿去想事情,万事,自有其缘由,黑白对错,从来不是那幺简单—
苏武擡手一摆:「进城之后,不可乱杀乱劫,战利之物,不可自取,交由中军帐内虞侯来定夺分配!立功自有奖赏,以功勋与人头来计——」
就看那蛮部首领,面色就黑—
苏武还扫视了一番在场诸蛮,一语去:「此军令,不可违,尔等诸蛮,把某话语带回去告诉所有人,但有违令者,定斩不饶!「
诸多通译在说,诸多蛮首,好似都不太满意,许多人更是面黑如水,喜怒都在脸上写着——
便也还是那蛮部首领一脸不快叽里咕噜在说—
那通译之面色,是变了又变,是一句都不敢翻译苏武大手一挥:「说!」
通译低着头,不敢看人,话语极快:「他说——陛下恕罪,他所言是——你这个皇帝,也不公正,到时候好处都你们抢去了,我等不是白白来一遭?我看你这皇帝,也不是什幺好皇帝——若是这样,那你们自己去打,我们不去,大不了我们都回山里去——你看怎幺办——」
苏武心中就怒,身为天子,岂还能看得别人脸色?
满场军将,个个偏头怒视。
但苏武也不发作,就问一语:「何人还愿借兵甲以先登?「
再看众蛮,竞真就把头都偏过去了—
苏武心中在笑,冷笑,明白了,这些人把他苏武当大贼头了,他们是来跟着大贼头再试着去抢一把的「散了,今日就议论到此—」」苏武摆摆手去。
众人自就在散此军事战事,不难,其实也不必如何商议,只管苏武做一个计划发去诸军就是,攻城之事,自会有条不紊。
倒是这些蛮部,特别是大理国境内的这些蛮部,还真不一定是助力,说不定还是麻烦—
所以,苏武得想着提前防备这个麻烦—
苏武本以为这些人,会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