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苏武之言,只道:「你啊,着实不易,又是欠人脸面,又是欠人钱财,只一心要强军剿贼,我这幺个知府,反倒帮衬得不算多,你放心,无论如何,便是舍了脸面,也当从枢密院里为你讨一些东京甲仗库里的好甲胄来,再多讨一些粮饷来与你。」
「相公有言,不分内外,下官自是听在心中,铭感五内,岂能懈怠一分?」苏武接着忽悠,已然又向上管理成功一次。
「你我虽有文武之别,但你待我如此真心,我自也要对得起你才是,如此才是不分内外,上下一心!」
知府相公都学会自我管理了。
可见,与程万里这般人,真诚是无敌的。
「只待新军练罢,定立新功!」苏武面色坚定,腰背笔挺,就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好好好,好啊好啊!」程万里频频点头,眼前苏武,怎幺看怎幺欣慰。
「那下官就告辞去了。」苏武起身一礼,
程万里也起身,他还下意识要送两步去,当然也是他走前头,苏武在后。
只待一出书房之门,便听那转角处又喊:「父亲。」
程万里转头去看,微微皱眉,回头又看,看的是苏武。
又转头去看:「你一个—你着实无礼!「
「见过程小姐。」苏武很有礼。
姑娘上前来,先与苏武一福回礼,再与父亲说:「父亲,我也有事呢,苏都监头前还有事要与我说的,久久不来说——&183;岂能不问一句?」
「啊?」程万里又去看苏武。
苏武连忙解释:「是那天引贼之事,那几个大贼,小姐来问几人身份,我一时顾着追贼未答—
「哦———」程万里点着头,心中也起疑惑,也问:「那日都有哪几个贼人啊?"
「一个落第秀才吴用便是领头,还有阮氏兄弟,阮小二、阮小七、阮小五,这三人是水里的大贼,上岸反而不甚了得,还有一个董平自不用说,其余都不是什幺大贼,这伙人,真正的大首领那日未来,那人叫做显盖。」
「秀才也当贼了?」程万里气不打一处来,大宋朝,好好的读书人,岂能为贼?
读书人,那是有身份认同感的,程万里只气这个。
「人各不同,昔日里,有那张元,久考不中,还能往党项去从贼而起,做了党项伪国相&183;——"
苏武如此一语,听得程万里更是来气,骂人:「愧对先祖,愧对圣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