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这般生意,其实也要郁保四这一类人来开拓,说白了就是抢市场,闹不好也是要打架的。
本也是双赢之事,苏武没有时间去亲自弄这些,
郁保四躬身一礼:「多谢将军,此事,定然为将军办得妥妥当当。」
事情说定,苏武看了看不远处的衙门,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到衙门里去一趟。」
进得衙门,其实没啥事,终归要多来,没事就要给领导汇报一下工作,即便没什幺工作要汇报,说一些闲话,也是应该。
领导还是那个书房,两人如今越发少了许多客气客套,苏武一礼,知府相公自请落座,
「听说你又杀六贼?」知府相公问。
这事自然不必瞒,还要知府衙门正经做案卷,盖印鉴。这事张真门清—-偶然遇贼,剿灭之,
得无名尸首两具,正在核查身份。
「嗯,魔下军中教头栾廷玉,偶然得之,即刻绞杀当场!」苏武点着头。
「好,剿贼好,多剿贼!」知府相公心中实在舒畅,而今这东平府啊,在他治下,那是越来越好了,安全感十足。
今日剿五贼,明日剿七贼,前日得匪首一人,后日又得匪首一人——如此剿下去,贼人有多少人经得起这幺剿?
「相公,正店就要开起来了,就在府衙外一百来步,到时候往府衙里送一些来,相公也尝尝新酒。」苏武随口说着。
「好好好,且看看这东平府的酒与东京的酒,有何不同。」知府相公也给面子,也问:「此去大名府可顺利?」
「顺利,买马四百匹,买铁十万斤,一个月内,陆续会到。」苏武都不藏着掖着。
「嗯?」知府相公脸上有惊,就问:「你何处得来如此巨款?」
『靠的是江湖的脸面,倒也不是一次性付清,但也欠不了多久的钱去,那阳谷县河道码头收税之事,知县相公托付于下官之手,一年得个十来万贯,当是不难,而今只管都用在军中,如此只为剿贼。」
苏武九句真话带了一句忽悠,其实真诚非常,不为其他,他知道很多事瞒不住,与其让知府相公过段时间自己私下里猜忌什幺,不如直白来说。
如此好处多多,一来是真心实意待人,加深一下知府心中的印象。二来就是要把一切都合理化,苏武去做,很多事其实不太合理。
但拉上知府相公的名头,文官做事,在大宋朝怎幺都合理,一切都合理。
程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