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真行!真有长进。
这不也是一种养寇自重吗?
或者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却听程万里还说:「如此,若是河北东路遭贼大败,不还显得你我在这京东两路,防贼得力吗?这不也是功勋?功勋有时候,兴许就是对比出来的,你说呢?」
苏武说什幺?
苏武便是一语:「相公当真深晓兵事,高明得紧!」
程相公闻言,心中自是自得,便是皱眉一想,又道:「若是在贼人得手回来的时候……嗯……你率领兵马半路击之,哪怕贼人多路而回,只要击的一路,得胜,杀得贼寇无数,这事再报到朝廷去……嘿嘿……」
就看程万里看着苏武,苏武也看着程万里。
程万里嘿嘿一笑,苏武把头一点。
苏武接了话:「如此,相公那差充之事,兴许就去了。」
程万里双手一拍:「正是此理!」
便是又说:「济州那边有造船厂,虽然不大,但要想剿那梁山之贼,无船不行,你当去看看,看个仔细,看看那造船厂堪用不堪用,若是堪用,你只管派兵马去占了,有我这安抚招讨制置使的名义,说占便也就占了,免得还要用济州之名去行事,他们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明白,此事好说。」苏武点着头,程万里今日,当真发挥得不错,真是在干事了,有了主观能动性。
「可惜了,造船要钱,要许多钱……为了一处贼寇,大造战船,耗费无数,朝廷怕是难以批覆……」
程万里也有担忧,他空有封疆大吏之名,无有封疆大吏的财政。
苏武点头一语:「这不,河北东路大贼闹起来,朝廷才知,梁山贼势之大,如此,战船岂能不造?」
「嘿嘿……」程万里听得就点头笑,便也正是他心中所想,看了看苏武:「你啊,兵事政事官场,也是无一不通。」
「自也是刚才相公教导,下官初学,还不得其中真味,还待与相公再学,再多揣摩。」
这幺好的领导,一直以来向上管理,而今初见成效,苏武岂能不提供一下情绪价值?
程万里忽然也把话往回说:「也是河北东路起贼,咱兵马过不得境,即便报到枢密院,也万万不会让咱们兵马轻易过境,朝堂相公们,门道多着呢,如此,便也只能给他们收拾一下烂摊子罢了,只待来日真有大权在手,只待我来日真入了枢密院去,自是一切不同了。」
程万里这话很有道理,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