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不信,也是不敢轻易相信。
「因为,咱府里一彪马军,一人三马,贼人都知,去哪都快,他们若是周近行事,即便事成,怕是也跑不脱去。」
苏武如此说。
「那不会是登州莱州那边吧?」程万里再问。
苏武也摇头:「不会,道理也是一样,他们即便在那边得手,也是要返回来,无路可走,岂不也会让下官堵个正着?」
道理其实简单,山东地形,东边是个半岛,三面环海的半岛,梁山之人若是往东边州府去,得手了,也容易被堵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实在没有太多转圜的余地,地形如此。
程万里听得两番,想了想,大气一松:「还好还好……」
又问:「那会是哪里?」
苏武当真就答:「兴许是河北东路!」
「为何?」程万里又问。
「相公有知,河北东路,离咱们这里不近不远,贼寇若出,山野之间昼伏夜出而去,也要不得许多时日,去也快,回也快。河北东路州府治下,有哪个知州知府能如相公这般知兵事重兵事?只怕都是军备废弛,既好得手,又有多路好回……」
苏武这话,不是胡言,便是当真分析,他自己虽然知道是高唐州,但他也得把这件事说出个一二三来。
程万里听得言语,立马点头:「对对对,河北东路那边,定也不会防备山东之贼,还有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些贼人定是好算计!」
苏武闻言,心中也有欣慰,程万里如今,当真也有点东西了,进入状态了,用「长进」这个词形容程相公,不合适,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苏武夸得一语:「相公深晓兵事也!」
程万里还自我谦虚摆了摆手:「这事你看怎幺办?」
「相公,为今之计,自是赶紧上报枢密院,让枢密院下令河北东路各个州府做好防贼的准备,如此,岂不也是相公先见之明?」苏武如此在说。
程万里点头:「对,这话对,贼人流寇,昼伏夜出,去了河北东路也属正常,咱们这边防贼本就捉襟见肘,察知贼情,速速上报,便也是功勋。」
苏武听得这话,听出另外一层意思来了,看了看程相公。
是管是不管啊?
却听程万里再说:「如此,若是河北东路当真遭贼,岂不也是让朝廷知晓,而今贼势之大吗?如此,钱粮军械也当好要一些了,你那禁厢编制之事,兴许也就不难了。」
行!程相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