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了,威严到很多人都不敢说真话、说实话了。
太子和四皇子又留了一刻钟的时间,离开了御书房,太子去了东宫,继续处理庶务,四皇子去了京营,他今年要领兵出塞,前往卧马岗,剿灭一股骚扰矿区的马匪,说是马匪,其实是外喀尔喀七部之一。大约在三月初三出塞,在六月份开展剿灭行动,阻碍北虏放牧,春扰秋烧已经是朝廷的定制,也是减丁的一部分。
朱翊钧处理清楚了所有年前的奏疏,准备好了明日廷议的一切内容,再擡头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朱翊钧去了华清池盥洗,他靠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思索着今日的得失,忽然感受到了一双冰凉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娘子。”朱翊钧抓住了那双手,笑着说道。
“咦,没有吓到夫君。”王天灼把自己身上的薄纱一脱,进了水池,靠在了朱翊钧的身边。“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娘子了,不好扰了娘子雅兴。”朱翊钧听到了脚步声,也闻到了味道,更生出了感觉。
王夭灼靠在夫君身边,低声说道:“夫君,臣妾这些日子,可是十分想念夫君,夫君可曾念起臣妾?”“你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朱翊钧笑嗬嗬的说道,王夭灼一进水池,手就没老实过。
“老十四,九月就出生了,娘子这隔了半年才肯见我!”朱翊钧抱着王天灼,十分有十二分不满的说道。
“那不得恢复好了?娘子我年老色衰了,夫君倒是不嫌弃我。”王天灼直接坐到了夫君的怀里,两抹羞红爬上了脸颊。
“说什么胡话,娘子又不是以色娱人。”朱翊钧把王夭灼端了起来,放到一边说道:“在这里一会儿着凉了。”
“听夫君的。”
次日一早,天光熹微。
朱翊钧起得有点晚了,也不怪他,小别胜新婚,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些。
“人啊,不服老不行。”朱翊钧起了两次,才坐起身,王夭灼则是伸出了手,攥着夫君的衣角,不让夫君起床。
她可不觉得夫君老了,比年轻的时候都猛一些,毕竟长期训练,体力摆在那儿。
王夭灼小声的说道:“夫君,再躺一会儿。”
“还要上朝。”朱翊钧有些为难。
王天灼摆了摆夫君的衣角轻声说道:“就一会儿。”
“好。”朱翊钧想了想,往床上一躺,不仅是王夭灼,他也想多腻歪一会儿,耳鬓厮磨话再多,也觉得时光易逝。
年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