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叔好好的玩了几天。
“老四。”
“在。”
朱常治笑着说道:“我在办事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官场的笑话。”
“说是这办事的吏员,个个怨天尤人,抱怨文山会海,抱怨朝廷事多,可是这吏员一旦成了官员,那劲头,比谁都大,天不亮就到了衙司,天黑了,还在衙司,恨不得吃住都不肯离开这印把子。”“一个比一个勤勉,一个赛着一个日夜勤劳,从不怠惰、夙夜不懈,精力极其充沛。”
“为何?”朱常鸿一愣。
朱常治想了想说道:“官字两张口,在下面的时候,自然是抱怨,在上面的时候,就是发号施令。”官场就是这样,或者说权力就是这样让人着迷。
朱常鸿很少涉及政务,主要都是戎事,戎事具有极强的派遣性质,回京之后,就有了大把空闲时间,他还没有接触过权力,自然不理解这些内容。
朱常治有的时候,甚至盼望着父亲赶紧去南巡,这样,京城大多数的事儿,都是他说了算,太子察觉到自己生出这样的念头,才理解,为何满朝文武都选择他,而不是朱常鸿。
他能忍住,因为他资质平平,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需要在父亲的羽翼下,积攒更多的力量。而朱常鸿不需要这种积攒的过程,军功一摆,比什么都好使。
“陛下有请。”李佑恭来到了西花厅,请了二位皇嗣入御书房奏对。
“去年一整年,清产实征法有序推行,已经完成了六千三百户势豪商贾的资产登记造册,并且在顺天府、松江府、广州府、应天府、杭州府、武昌府、重庆府,相继开展了实证法。”
“吸食大烟入刑,执行最为彻底,已经在人口百万以上的大都会完成了推行,并且对过往十年缉毒反私案中涉及到的案犯,进行了全面的复查。”
“扩产扩军并没有太多的进展。”太子朱常治,汇报了去年大婚后太子令的执行情况。
扩产扩军是最失败的,一点都没扩,扩军倒是有点进展,补足了工兵团营的人数,不过这点进展,就不值当在父亲面前邀功了。
“首辅说你做的很好,朕也看到了,你做的确实很好。”朱翊钧笑着说道:“至于扩产扩军的事儿,记急不得,慢慢来。”
朱常治继续说道:“父皇,儿臣这里还有一件事,我们打算把所有致幻类的药物、萃取物等等物品,归类改名为毒品。”
“这样一来,所有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毒的,而不会被名字给骗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