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清汰,就是部分逃所军籍转为民籍,也开启了大明军兵退役转业地方的序幕;第三次就是乙未军制,边营海防营的建立,并且以边营海防营为阵地,推行边方的丁亥学制。大明戎政改革维新,也是一步步走,扎扎实实的走了二十八年。
“万文恭万士和在的时候,跟朕说,这国事有的时候就是翻烧饼,翻来覆去烤至两面金黄。”朱翊钧想起了万士和,这个家伙最开始是个不学无术、不读史书的贱儒来,后来,他是文恭公了,大明礼法自他开始,就不是不便之物了。
“文恭公所言甚有道理。”戚继光也是第一次听说,露出了个笑容,万士和说的非常形象,事实的确如此,矛盾相继,螺旋向前。
戚继光发现陛下有个相当好的品质,那就是在政策调整中的灵活,自己错了就立刻纠偏,当初是好的,现在是坏的,也会立刻改变,而不是如同老腐朽那样,抱着一个政令不撒手。
朝代没有千秋万代,人也没有长生不老。
“还有一事。”朱翊钧问道:“京营里唱戏已经唱了十天了,军兵们反应如何?”
“陛下,军兵们自然会奉行圣旨。”戚继光想了想说道:“但臣以为这事儿,办起来,不会简单。”“当然,朕从没有丢失过勇气。”朱翊钧坐直了身子说道。
从军营出发、从乡野出发、从匠人出发,就是姚光启的另外一条路线,这条路,再难,哪怕是磕磕绊绊,他也要走下去,他不能给后人留下一个被金钱所击败的大明。
皇帝的三条朱批下达了内阁,长安侯四月回江户川,镇抚司受理、过问并从刑部提档询问诉讼,以及皇帝陛下的最高指示,打赢反对金钱异化的战争。
万历二十八年的腊月三十,朱翊钧在通和宫接见了大臣贺岁,新年如期而至。
万历二十九年正月初五日,在朝廷休沐结束前一天,太子来到了通和宫,他拿着手里的奏疏,仔细地盘算着去年一年的得失。
“大哥,这朝廷说是二十五日休沐,正月初六开衙,我怎么瞅着,这些大臣们,一天都没歇着呢?”朱常鸿低声问道。
“父亲就大年初一休了一天,父亲不休息,他们谁敢休息?”朱常治理所当然地说道。
张居正给皇帝写好《帝鉴图说》,帝国的三经厂立刻就印了出来,供帝师第二天讲筵使用。“是这样。”朱常鸿略有些惭愧地说道:“我倒是懈怠了几日。”
太子一直跟着父亲处理廊庙问政收集上来的奏疏,也没有歇着,反倒是朱常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