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律法上变得更加公平,平民和武士之间的田土纠纷,总督府会中立判决等等,都让汉姓十武卫有拚命的理由。
至于他这个总督腾笼换鸟的心思,倭人反而不是很在意,熊廷弼是大明派来的总督,大明要是没有目的,这些江户川的人,反而要患得患失了。
有收获自然要有付出,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
熊廷弼告知了皇帝他的安排,他会前往金山陵园,按照大明律规定,为先生守灵二十七天,在年后迎娶公主。
“去吧。”朱翊钧允许了熊廷弼的想法,张居正对他恩重如山,陈大壮也曾经为凌云翼守灵,合乎礼法。
朱翊钧等熊廷弼退下后,把去上香耽误的奏疏拿了出来,这还没看两本,一个小黄门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陛下,长安侯他…长安侯他去了翰林院,把那几个翰林、讲筵学士又揍了一顿。”小黄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才过去了多久,伤还没养好,又被揍了。
“还有潞王殿下,跟着一起去的。”小黄门终于喘匀了气,才如此说道。
“额…算了,就当熊大和潞王沟通感情了,毕竞都是环太商盟的诸侯。”朱翊钧觉得这几个翰林也是够倒霉的,大家都这么说,讲筵学士只是不想太子变坏。
潞王都不敢让太子跟他学,说金山国这种开辟之地才用到的招数。
潞王和熊廷弼还要离开大明腹地继续开拓,这个委屈,这些个讲筵学士只能生受了,亲疏有别、轻重有分,显然对于大明、对于皇帝,潞王和熊廷弼更加重要一些。
“今年田赋商税合计,8778万银,比去年增加了足足820万银的岁入。”朱翊钧拿到了户部大计的账目,今年岁入增加了103,在去年税赋稳定的前提下,增长如此之快,超过了皇帝的预期。大宗伯估计,万历三十年,大明的岁入将正式突破一亿银的大关。
“陛下,这大计账册有问题?”李佑恭察觉出了皇帝的异常,以往大计报账,皇帝都很欣喜,陛下爱钱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文定公王国光在的时候,对朕说过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是在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朱翊钧放下了户部的大计账目,账目没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今日之果,昨日之因,回头看,今天有如此的岁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万历维新这棵大树,已经种了三十年了,道理是相同的,我们现在不以为意的隐患,十年之后,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了。”朱翊钧并不是心情不好,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