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监督方式,因为要改变任何社会结构,都要从这三方面入手,而改变权力的来源,是徐成楚不敢继续想的原因。大明帝制必将灭亡,就是让徐成楚胆战心惊的一个推论。
“还是先做好巡抚吧。”徐成楚觉得自己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为时过早。
同样,他觉得自己站得不够高,看的不够远,他不确信自己这个推论,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徐成楚将能谈的写成了奏疏,送往了京师,同样,他也开始了他艰难的两广巡抚之路。
朱翊钧收到徐成楚奏疏的时候,已经是十二天之后,奏疏里的内容可以说是他的工作计划,主要就是给杨俊民之前任期内留下的问题,进行修正,其次,就是讨论腐败的根源。
“徐成楚的胆子还是不够大。”朱翊钧在这本奏疏里,看到了四个字,戛然而止,他不敢说也不愿意说,作为帝党狂热派,他不想也不愿意,去质疑一些事。
李佑恭觉得陛下有些为难徐成楚了,别说徐成楚,申时行这个首辅,都不敢说一个字,徐成楚仗着自己是帝党的身份,已经说的足够深了。
申时行但凡敢多说一个字,申贼的帽子立刻马上扣在他的头上,请斩申时行的声音,会从天南地北传来。
“潞王在做什么?”朱翊钧有些奇怪,这小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李佑恭斟酌了一番,低声说道:“他在游老爷,不过这次游的是杂报的笔正,但凡是养了外室,就会被潞王殿下游京。”
“游吧。”朱翊钧听闻,摇了摇头,选择了放纵,有些时候,还是得让大明这些势豪乡绅、清流名儒们见识下暴君究竟是什么模样。
潞王从北镇抚司找到了一份名单,这些名册上的人,都是稽税缇骑为了稽税,听墙角听来的,把这些外室和老爷们一起吊起来游京,是潞王的主要娱乐项目,同样也是为了响应朝廷的号召。
虽然皇帝撤回了禁止婚嫁奢靡之风的政令,但执行的这六个月,这些风流名儒们,依旧不肯跟外室完成切割,就是忤逆圣意,对抗朝廷政令,就是不忠,就是蔑欺乘舆,需要通过游老爷的方式,来进行惩戒。“游一游也挺好的。”李佑恭真心实意地说道,不良风气就得下这种猛药,才管用。
“熊大要回京了。”朱翊钧收到了一封书信,熊廷弼要在年底前回京,明年四月,再往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