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的意志,他的执着,他的奋斗,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所以姚光启说的是皇帝对乡野的掌控极强,而非朝廷,朝廷一直是那样,能把手摸到县里就已经是行政能力极强的体现了。
“明白了,办吧。”朱翊钧斟酌了一番说道:“这次,这件事交给你来做,先从京师的乡野开始。”“臣遵旨。”姚光启再拜,他既然写这道奏疏,就是很想领这份差事,人总是有些追求的,他姚光启不愁吃不愁喝,孩子都在国子监做监生,孩子们日后何等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姚光启想埋入金山陵园,做梦都想,他做梦都想被人永永远远地记住,知道这人间,曾有姚光启来过。这就是他的执念,他要把这件事办成,金山陵园自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你说这个人的淫奢和劳动有关,这个想法,应该是对的,因为好多的纨绔子,去了大铁岭卫后,就变得像个人了,比如三皇子朱常洵,他就来了书信,朕觉得他有点陌生了。”朱翊钧站起身来,在书房的书架上,拿出了一封信,是有些欣慰地。
大铁岭卫劳动改造大学堂,就是最好的铁证,从松江府到京师,所有经过劳动改造的纨绔子弟,都没有再犯老毛病了,他们十分明确的知道了,一百两银子到底有多重。
“陛下圣明,教子有方。”王家屏看完了三皇子的书信,十分肯定的说道。
“王次辅骂人,这么拐弯抹角吗?老三在京师,混账到了极点,去了大铁岭卫变好了,这是朕教子有方吗?”朱翊钧听闻,面色一变,他承认,自己有点破防了。
“臣…惶恐。”王家屏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失言,他的本意是把三皇子送到大铁岭卫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他没考虑到,之所以要送到那边,是因为三皇子有点废了。
子不教父之过,说陛下教子有方,确实是像骂人。
“朕其实还是很欣慰,他终于不让人担忧了。”朱翊钧倒没有过分追究这口误,重要的是,三皇子真的有了点出息。
三皇子在书信里没写什么大事儿,他就是学会了种地,并且收获了一季番薯,喜出望外,写封信给父亲道喜,而皇帝、次辅、大鸿胪,都觉得这的确是喜事。
这老三终于有点样子了,不过老三谈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却值得警惕了。
“朕已经下章户部询问了。”朱翊钧看到了王家屏和姚光启的疑惑,解释了一下。
老三发现个怪事,那就是大铁岭卫在赚大明的银子,通常情况下,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