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没有任何关系,那片领地,没有发生过什么巨大的改变,就是因为那些喜欢来回串门的老猴子和猴王病逝,又因为一条河隔着,彼此变得生分、陌生,最后同室操戈。
而太平洋,就是横亘在大明和金山国之间的那条河。
所以要多走动,多来往,有些事儿,看起来是天大的事儿,但只要见面聊几句,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儿,有些想法,书信是完全说不明白的。
“如果大明和金山国有了利益冲突,这种走动和来往,恐怕会变得危险。”朱常治见皇叔说的如此坦诚,他也没有说那些徒有其表的话。
“你错了。”朱翊缪非常肯定:“有了利益冲突,才更要维持这种走动和来往,太祖高皇帝是错的。”“啊?太祖高皇帝?”朱常治问道。
“太祖高皇帝不准出镇四方的藩国亲王回京奔丧。”朱翊缪解释了下,他摇头说道:“真的出海就藩后,我才发现,还是得回来,不回来,再亲密的关系也得断了,只要可以回来,天大的矛盾,也不过是一句话,肉总要烂在锅里。”
朱翊缪和大明皇帝得出了非常类似的结论:王化就是不允许他们不一样,大明的王化和泰西的殖民开拓,是完全不同的路线。
一个是大火猛炖、小火慢熬、大火收汁的炖菜过程,无论什么食材,都要在一个锅里炖得烂熟,肉烂在锅里;而泰西则是沙拉,加点酱看起来就成了一道菜。
朱翊缪继续说道:“我在东太平洋,墨西哥、秘鲁、智利、巴西,是怎么一步步和西班牙走到了离心离德的地步?他们贡献了西班牙几乎所有的白银收入,这几个总督府的总督多次回到了西班牙,谋求国会议员的一席之地。”
“而西班牙的贵族,那些坐在羊背上的贵族,不仅不允许他们成为议员,恶语相向,甚至还不允许这些总督回到马德里,因为贵族们认为,这些凭借着搏命上位的总督们,总是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不允许总督回到西班牙,就是离心离德的开始。”
潞王说这番话,不仅仅看到了猴群的分裂,更是看到了墨西哥、秘鲁、智利、巴西总督们遭受的待遇。连这些总督都被如此对待,甚至不允许回去,可想而知,哪怕在泰西是西班牙人,但只要抵达了新世界,就成为了化外之民。
“为何不允许他们回去呢?”朱常治觉得非常的怪异,既然都是西班牙人,回家这种事,居然也不被允许?
朱翊缪摇头说道:“因为允许他们回去,就表明利益分配是可以谈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