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政务公文,皆由我们代为传报、呈递批阅,依旧不会泄露风声。」
索醉骨眸光微冷,淡淡地问道:「盛夏过后呢?」
「盛夏过后,主公可以称病静养,闭门不出啊!」
斩月马上流利地接口:「更好的法是归乡省亲。
主公离家日久,又担任了于氏家臣,要回乡省亲,缓和父女关系,名正言顺吧?
这一来一回,故意拖慢些,那就是两三个月。
等主公重回代来,早已生产完毕。届时身形纵然稍显丰腴,也可说是归乡省亲,心境舒展、休养得当所致。」
索醉骨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托着下颌,玩味地看着斩月:「那孩子呢,孩子生下来,如何安置?」
「养着啊,自己的孩子,当然自己养!」
斩月朗声答道:「到时候,婢子可以找一个有很多人在场的机会,「无意中」在院角啊、草丛啊、路边啊,发现一名弃婴。
主公您宅心仁厚,便行了善举,把孩子收为养子,这是美谈,只会人人称道!」
索醉骨轻轻点头,似笑非笑地道:「你这法子,倒是无可挑别。」
斩月大喜道:「那主公是同意了?婢子愿为主公殚精竭虑,赴汤蹈火,小小出个主意,不算什么。」
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棠刃走进内室,欠身一礼,道:「主公,热汤已然备好了。」
斩月仔细看了索醉骨一眼,见她神色平静,手托着下巴倚桌而坐,便站起身。
她转身面向棠刃,道:「主公今日身子不适,吃饭时都脾寒气虚,如何受得了热汤,去把热汤调至温凉,主公今日浅浴即可,不能热、也不必久。」
棠刃看了索醉骨一眼,见她并未反驳,这才恭声道:「是。」
说罢,棠刃便轻步退了出去,重新去调试浴汤温度。
帐内再度安静下来。
索醉骨擡眸看向斩月,缓缓地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再让其他人知晓。
往后,我腰身渐显、体态日变,身边只能留心腹伺候,对外的应酬也要渐渐减少,此事由你全权安排。」
「婢子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托!」斩月抱拳行了个军礼,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斩月离去的背影,索醉骨轻轻摇了摇头,一脸复杂难言的神情。
事已至此,她还看不出斩月在她的药上动了手脚才怪。
这个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