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确保他们有能陆续转化为农耕的土地。
尉迟沙伽年纪尚小,从未接触过城池治理,没有守城治民的经验。
但是自从新城破土动工之日起,他便日日驻守于此,全程跟进。
这城从无到有,他是全部经历过的,自然明白每一处格局的利、每一项规划的用意,待城池落成、百姓定居,他要治理起来自然就能胸有成竹、得心应手。
就在尉迟沙伽巡视城主府建设时,一支足有千余人的庞大队伍迤逦而来。
高轮马车、驮马犍牛首尾相接,横贯过早春浅绿的草原。
这是桃里可敦、阿依慕和尉迟伽罗她们一行人的队伍。
如今在筑新城的是尉迟沙伽所率的黑石部落左厢大支第一领、第二领的牧民。
看到是族人来了,他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纷纷放下手中活计,欢喜地迎上前去。
久别重逢,相识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不认识的族人,毕竟也是同族,彼此相见,说不出的亲近。
尉迟沙伽闻讯赶去,在阔别近半年之后,再次见到了他的娘亲,还有他的姐姐。
傍晚,新城之外一座大毡帐中,地灶里燃着篝火,文火慢烤的嫩羔肉、熬得醇厚香浓的乳浆酪羹摆了满桌。
几名头戴绢花环饰、裙摆上缀着小铜铃的少女跳着奔放舒展的舞蹈。
桃里夫人坐在主位,阿依慕夫人坐在她右手边,再下首,是尉迟沙伽。
尉迟伽罗则坐在母亲对面。
他们已经赶到新城筑址了,再过苍狼峡,就进入上邽辖地,离杨灿更近了。
这让尉迟伽罗心底说不出的紧张与犹豫。
未见时,她想念得紧。
可如今马上就要见到了,她又不知,见了又如何。
那个藏在心底的人,是她懵懂年少的欢喜,是她遥寄思念的执着,可他们如今的身份,却给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天堑。
想见不敢见、念而不能得,万千心绪堵在胸口,无处排解,她只能频频举杯,将满心惆怅,和着马奶酒,一杯杯灌入腹中。
尉迟沙伽全未注意姐姐的惆怅,他正兴致勃勃地向娘亲说着自己新城的规划。
「娘,建造大匠是父亲派来的,所有筑城物资、工匠粮饷、军械保障,也都是父亲调度的。
要不然,这城建的哪能这么快,我琢磨着,到今年入秋,这城就能完工入驻。」
坐在主位的桃里可敦端坐着,看似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