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无端发难,妄图驱逐托孤重臣、架空阀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们是宗亲又怎样?宗亲就一定没有野心?那于桓虎作乱谋逆,又该作何解释?」
杨灿笑道:「这些道理,你懂,我懂,东老懂,但民众们未必都懂。所以,我们还是要耐心一些。」
谢光胜冷静下来,问道:「那,总戎的意思是?」
杨灿正色道:「他们想在粮食上作文章,制造粮食欠收、继而制造粮荒,借此逼我下台。」
谢光胜冷笑道:「刚还说他们是为了于阀大义,结果就这?」
一旁,东顺默然不语,心中却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于七公这群人,不值得扶保啊。
他只希望,杨灿好好地做一世权臣就行了,只要不是试图取代于家。
杨灿道:「于氏坐镇天水近三百年,宗族根基深厚,很多人还是很相信他们那套说辞的,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的野心大白于天下,然后再加以惩治,这才能得民心。」
「属下明白!」谢光胜拱手道:「总戎打算怎么做,但请吩咐。」
杨灿道:「八庄四牧,我会一一通知过去,大家都要盯紧自己的地盘。
各庄、各牧场,都要防止被他们渗透、收买、离间、破坏。
你要尽快进行摸排,严防内奸,排查外来陌生商贩、游说人员。
有煽动农户消极春耕、散播欠收谣言的人,尽快处理,但手段要巧妙。
「遵命!」谢光胜道,「他们之前被先阀主和于桓虎压着,手伸不了那么长。
现在我只要盯紧了,他们想插手进来就难,乱不起来的。」
「只是如此,还不够!」
杨灿眸底闪过一丝精芒,继续说道:「戏要做真,你可以主动放任一部分尚未开垦完全的新地,还有贫瘠低产的薄田荒芜弃耕,用来供他们窥伺。
还有,你要挑选一些心腹,主动找机会被他们收买,以便——对他们破坏农耕、囤积粮食、制造粮荒的罪证,能秘密留证。」
谢光胜心领神会,道:「属下明白了!」
杨灿道:「另外,春耕你要全力以赴,但是对外,要营造春耕种子不足、农具短缺、
人力匮乏、土地荒废、缺耕牛,水利也淤塞等不利消息。
要让他们做出今年秋后必然大幅欠收的预判,再有东老那边的农官相配合,你再加强对雄川庄的控制,是可以瞒过他们的。
谢光胜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