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你?你就这般赔上清白身子,以后可怎么办?」
「啊?」罗湄儿惊呆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的错愕:「哈?我?」
她不明白,不过就是在杨府借住过一段日子,怎么就赔上清白了?
墙头外,独孤婧瑶更是大感震撼,心中惊涛翻涌。
实锤了,他们果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罗刚见妹妹这般失神模样,只当她是被戳破心事,无言以对,不由得又痛又急。
罗刚顿足道:「妹啊,你怎就这般糊涂啊!
是,赵家那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总说你性情粗疏、不守闺训。
可————好歹咱也是身正影直的好姑娘啊,咱清者自清!
现在————现在————现在你失身于杨灿,还怎么清者自清?」
罗湄儿急了:「三哥,你说什么胡话呢?」
罗老四急道:「更何况,前些时日,大司马已然出面说和,赵伯父也斥责了赵青衣,应允待我们把你接回吴郡,两家可以继续履行婚约,可现在————这可怎么办?」
罗湄儿本就被他们的误会惹出一肚子气,一听还要她依旧嫁给那个油头粉面的赵家小子,顿时柳眉倒竖,火冒三丈:「我才不要嫁他!」
罗毅生气地道:「你现在失了清白,你想嫁,人家还不要了呢。」
罗刚生怕吓哭了妹妹,赶紧宽慰:「妹啊,你别听老四胡咧咧。
其实验红这事儿,听说也不是不能蒙混过关,据说是有办法的。」
罗湄儿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听得了这般言语。
她羞得满面绯红,连耳尖都染上了胭脂色。
罗湄儿顿足怒道:「你们俩闭嘴吧!我罗湄儿行事光明磊落,从来不曾欺————」
「噤声!」
她还没说完,罗毅已经急急捂住了她的嘴巴:「哎哟,我的亲妹妹,这种事儿也是能大声嚷嚷的,你是生怕没人听见吗?」
罗湄儿气极,一把拍开他的手,怒道:「我怕什么?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大糊涂蛋,我不要理你们了。」
罗湄儿说罢,把衣袖一甩,气咻咻地就往花厅走去。
罗刚、罗毅两兄弟一见,也顾不上继续追问,便急忙追了上去。
院中一时静了下来,墙头外,独孤婧瑶悄悄探出头,像只土拨鼠似的往院里瞄了瞄。
只见罗刚、罗毅两兄弟,正一前一后地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