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走到墙边,好奇地眨眨眼睛:「三哥四哥,什么事呀?」
「小妹,三哥想问你一件事,你可不许隐瞒————」
罗刚嘴唇嚅动了几下,接下来的话到了嘴边,却终是有些难以启齿。
一旁的罗毅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步,急切地道:「小妹,你说实话,你住在这里,是不是被那杨灿花言巧语骗去了身子,被他养作外室了?」
墙外,微微缩头听着的独孤婧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之前听说传言时还好,可这时亲耳听到当事人谈起此事,那冲击自然不同。
罗湄儿一呆,又羞又气地道:「四哥,你说什么呢,你可不要冤枉人家,他是好心收留我的。」
「好心收留你?」
罗毅一脸的不相信:「你是和独孤女郎一同回陇上的,为何不住在独孤家,反需要杨灿收留?」
罗湄儿撇了撇嘴,哼道:「那当然是,人家和独孤婧瑶闹翻了呀。」
罗刚一听,皱眉道:「小妹,你又胡闹了?独孤女郎清雅绝尘、娴淑温婉,这样一个好脾气的女子,怎会和你闹翻?」
罗湄儿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从小时候见过独孤婧瑶,从此就是这样了。
在别人眼中,独孤婧瑶完美无瑕,什么都好,如果有错,就一定是别人的错。
罗湄儿气愤地道:「她温婉娴淑个屁!」
罗毅责怪道:「小妹,你是女子,不可说此粗俗之语。」
罗湄儿气冲斗牛,顿足道:「你们知道什么就说她好、就说她没错?
这个女人,外饰端严,内怀奸慝!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能装!」
墙头外,独孤婧瑶立刻满面怒容,双手握成了拳头,恨不得跳过墙去,按住罗湄儿狠狠揍她一顿。
罗湄儿道:「她清丽绝尘?她与世无争?她如仙如圣?那都是假的。
那个女人,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口蜜腹剑,没羞没臊,她那副好样子,全都是装的,总之,根本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
墙头外,两个丫鬟忽觉肩头一沉,上面的独孤婧瑶咬牙切齿。
罗刚皱着眉头,道:「那你也不能因此就委身杨灿啊,你是什么身份?
咱们罗家在江南,那也是簪缨世族,你是定要匹配名门望族的。
那杨灿远居陇上,而且只是于阀一家臣,岂是良配?
更何况,我听说他已有婚约,那他最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