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退位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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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灿想了想,拍拍胭脂在自己身上蠢动的小手,问道:「于七公那群人,还有什么别的动静?」
胭脂道:「于七公那些人的动静,是由朱大叔的人盯着的。
目前传回的消息是,他们不仅让李太夫人以下跪逼迫东顺妥协,还暗中派人,正在联络冀城古见贤、成纪城的赵衍等人。」
朱砂道:「古城主和赵城主他们,敢和主人作对?」
杨灿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淡然道:「先盯盯看,不要太早下结论。
利可令智昏,如果人人都能认清楚自己的实力和位置,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他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地道:「如果————除了李太夫人、于七公那几个跳梁小丑,真的再没有人冒头,那不白费了我一番苦心?」
他打个哈欠,懒洋洋道:「我去睡个回笼觉,下午还要送白崖王夫妇离开呢。」
胭脂一听,立刻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请缨道:「那婢子先去替主人暖被窝。」
杨灿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调侃道:「暖被窝可以,可不许偷偷在被窝里放屁哟。」
这玩笑,饶是胭脂胆大,也不禁红了俏颜,轻轻打了杨灿一下,娇嗔道:「人家才不会呢,一定让主人的被窝香喷喷的。」
上邽城北,残雪铺地。
天气已经失去极致的酷寒,未曾消融的积雪变得脆了,人马踏过,会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白崖王和安琉伽一行四十多人,轻车简从,队伍中唯有一辆马车。
安琉伽袖着暖炉,偎依着锦裘坐在车中,身姿慵懒,眉眼明艳。
想着杨灿那英俊的容颜、挺拔的身姿,却终究不受她的诱惑,一向以美貌自矜的安琉伽便心有不甘。
她自幼长于九姓商帮,见惯了男子为利折腰、为色动心,可这个杨灿————
她拿起酒囊,就唇饮了一口葡萄酒,晶莹性感的唇瓣染上些许紫红色的酒汁,愈显妖魅。
哼!她冷哼一声,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艳又偏执的笑。
杨灿,不用急,咱们来日方长!
待我步步为营,借着商贸脉络深耕天水,以经济渗透,一点点掌控于阀,你的命根子都攥在我手上,不怕你不就范!
马车外,白崖王腰佩长刀,身披大氅,扭头看了看马车,眼底掠过一抹鄙夷。
一上路就没了动静,想是在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