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公认的第一巴特尔,可你们呢?
你们可知在我们那)儿,临阵逃遁丶弃主求生者会受何等惩罚?」
尉迟沙伽指着于七公的鼻子道:「战时弃主逃生者,当斩! 其妻儿丶牛羊丶毡帐尽数籍没,赏赐有功族人。
若是依照我们那儿的规矩,你这老东西现在早已身首异处,你可知晓?
你的妻儿老小,也早已沦为杨公的奴婢,你可知晓?」
于七公被他们气得浑身发抖,观其装扮,应是归附的拔力部与结盟的黑石左厢大支之人。
没想到最先跳出来的,竟是这些野蛮人。
于七公怒目圆睁,正欲痛斥,八庄四牧的一位庄主已然站了出来。
他向四下团团作揖,礼数上远较拔力末丶尉迟沙伽周全。
「诸位,杨公心系万民,造杨公犁丶修杨公水车,将无数旱地化为良田,使荒坡生出五谷,救活了无数饥寒百姓,免我等流离之苦,此乃生民之莫大恩德啊!
阀主年幼,先阀主以杨公为总戎使,又让小阀主拜杨公为仲父,这说明什么?
说明先阀主就是想以杨公为托孤之臣,直到小阀主长大成人,亲自执政,期间何须另换他人呢?」
六盘山的程场主马上也站了出来,粗声大气地道:「正是这个道理。 杨公执掌阀府以来,处事公道丶赏罚分明,这管的好好儿的,何必换人,换给谁还不知道!」
李凌霄坐在看台上,眼见如此情况,立刻清咳一声,对儿子李建武使了个眼色。
李建武一脸懵懂,诧异地看看父亲。
李凌霄又对他使个眼色,李建武挑了挑眉。
李凌霄被气了个半死,只好向他招招手。
李建武赶紧离开自己的座位,弯着腰走到父亲身边,半蹲着凑过耳朵。
李凌霄对他悄悄低语几句,李建武恍然大悟,马上站起身来,大步走向看台中央。
李建武一边走,一边声音朗朗地道:「杨公开设天水工坊,大兴实业丶锻造器物丶疏通商贸,既为我阀府充盈了府库,稳固了基业,又为上邦数千百姓提供了生计!
他善待四方匠人丶流民,不偏不倚丶公正无私,这份功绩,远近皆知丶无人不晓!
有人连天水工坊都要夺? 你配吗?”
一见形势如此,稍稍还有些忐忑的牛有德丶赵弘遇丶刘宇等一众阀府管事,也都纷纷站了出来。
他们都是在杨灿的昆仑汇栈里参了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