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放,究竟是何居心?」
于七公也喝道:「外臣再忠心,那也是外人! 阀主祖制,安能为你破例,你又何德何能,可以凌驾于我等于氏宗亲之上?」
面对饱含敌意的诘难,杨灿一点不慌。
他向李太夫人和于七公欠了欠身,沉声道:「诸位长辈所言,情理上自无问题。 只是杨某斗胆,敢问诸位一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众于氏宗亲,沉痛地道:「昔日慕容铁骑压境,烽火烧遍四野,那时诸位宗亲何在?
我于阀大城接连沦陷丶百姓流离失所丶幼主被困上邦,于阀基业风雨飘摇之际,你们又在哪?」
于七公丶于磊等人面红耳赤。
杨灿怀抱阀主,冷眼四顾,语气严厉了几分:「彼时,外无人御敌,内无人护主,是杨某披甲上阵丶领兵浴血!
是万千将士丶乡兵民夫以血肉之躯守住了咱们的河山,护住了一方百姓,才换来此刻的安宁。」
杨灿游目四顾,朗声道:」如今狼烟暂息丶河山未定,若我骤然卸任,兵权空悬丶人心涣散丶外敌窥伺,一旦祸乱再起,谁来担这倾覆之责?
杨某不敢爽快答应,便是不想因此辜负了先阀主的托孤之恩!」
李太夫人喝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于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家臣妄议长短!」
于七公也厉声道:「老夫只是请你卸任总戎使一职,并非将你逐出于家!
若日后我于氏家族真遇到老夫解决不了的危难,你再出山便是,何来贻误大局丶倾覆家门之说?」
「我呸! 你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
一声雄浑的怒喝声骤然响起,拔力末挺着大肚子冲了出来,自带低音炮,声音雄浑无比。
「守城流血的是杨公,开荒济民的是杨公,保一方百姓活命的还是杨公!
你们这些身居府中丶坐享荣华的宗亲,战时缩在后面,看着太平了就出来抢权夺功!
你要不要脸?」
「就是!」
一个美少女——美少年,尉迟沙伽也挺身而出。
「我黑石部落与于阀联盟,看中的正是杨公。
慕容铁骑直抵上邦时,你们在哪里?
无一人领兵御敌,无一人勤主护驾! 如今你们倒跑出来了?」
他把胸一挺,傲然道:「我黑石部落世居北疆,向来只认勇者,不认懦夫。
杨公乃是我敕勒川川上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