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与关系,也需一些时间。”
在此期间,于阀人事调度、资源收拢、内务整顿,尽皆由你一言而决。”
崔临照眸光一闪,聪慧如她,已经瞬间明白了杨灿这么做的好处。
战争只是手段,真正的战果在战后,在于战利品的获得、战后资源的重新分配。
如今杨灿大破慕容军已成定局,威望一时达到顶峰,此时正是整顿于阀、稳固杨灿权柄的最佳时机。可若是等杨灿彻底结束战事、再回阀主府着手内政,那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如果杨灿正在前线,披甲执锐冲杀在前,这时阀府发布一道道政令、一项项人事安排,杨灿就能少些“自拉自唱”的嫌疑。
而且,仍然奋斗在一线,这件事本身,对推行各种有利于他的变动和改革,也是很有帮助的。崔临照眉眼弯弯,笑靥明丽,柔声道:“我明白了。阀务尽可交于我,前线之事,杨郎尽管安心奔赴。”
二人四目相触,眸光缱绻交织,万般心思不必言说,尽数藏在交汇的眼底。
杨灿心头微动,伸手便将绵软温香的崔临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道:“我若能坐稳于阀无冕之主的位置,纵使依旧难入崔家主的眼,也远比从前的上邽城主,多了几分底气与份量。”
崔临照靠在他怀中,嫣然浅笑:“杨郎何须在意旁人眼光?你只需入我崔临照的眼,便够了。我心悦你,便甘愿与你相守一生,崔家管束不得我。”
杨灿心中一暖,情绪缱绻,忍不住揽紧了她纤细柔韧的小蛮腰,低头便温柔地覆上她温润的唇。崔临照轻阖眼眸,柔顺地擡唇相迎。可温存缱绻间,杨灿却仍不知餍足,一只大手悄然探入她的狐裘,向内滑落。
“啪。”
清脆地一声响,那只作乱的手被拍开了。
崔临照面颊上染着淡淡的绯晕,眉眼含娇,一抹嗔意、一个巴掌,便打散了一帐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