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索醉骨怔怔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凌厉的男人,眸光瞬间迷离了一刹。军令颁布完毕,诸将各自躬身告退。
众人皆步履匆匆,返程筹备军务。
调派兵马、筹备粮草、谋划战术,每一项他们都需仔细斟酌。
杨灿只管制定大方向,余下具体事宜,全凭诸将自行谋划。
索醉骨随同众人一同走出大帐,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却发现崔临照并未一同出来。
“啐!你还没嫁给他呢,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要不要脸啊?还青州崔氏呢,也不过如此!”索醉骨酸溜溜地想。
中军大帐内,那帐帘儿随着最后一个人出去,犹自轻晃着,杨灿便已猿臂一伸,把崔临照拉进了怀里。“哎呀!”崔临照轻呼一声,身姿绵软,顺势跌坐于他腿上。
她微微扭泥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却未再挣扎。
身上穿着冬衣和狐裘呢,隔着层层衣料,虽是坐在他的腿上,接触的感觉也不是很明显,便温顺地放松了身子,目光缱绻地看向杨灿。
两人耳鬓厮磨,说些有的没的相思之语,一时间,尽是温柔缱绻之意。
温存半晌,杨灿才对崔临照道:“阿沅,你们招降了慕容楼的残兵之后,记得派人把慕容楼押送至略阳,此人还有用。等你返回上邽,阀府之事,便由你代我主持了。”
崔临照轻轻颔首,道:“第一件事,好办。第二件事,只怕名不正、言不顺。”
杨灿道:“当然,政令颁布,要以康稷的名义。我和于阀主母说过了,让康稷拜到你门下,做你的二弟子。”
崔临照略一思忖,颔首道:“懂了,如此,我便可以教授二弟子学问为名,暂居阀府。”
杨灿捏了捏她果冻似的粉颊,笑道:“正是。”
于承霖和于康稷是叔侄,但是在拜师求学上,家族辈份并没什么影响。
那时的拜师礼法讲究的是“道之所存,师之所存”,只论学问、不论辈分与亲疏。
比如西汉时的名臣疏广和疏受便是叔侄同拜一师,时称“宁邑二疏”。
又有戴德、戴圣也是叔侄,同拜经学大家后苍为师学《礼》。
事实上当世名门,有条件的都会延请名师,在家族中教学,家族中适龄子弟,都会去求学,而这些同龄族人,辈份上可未必都是同辈。
杨灿道:“我要去代来,部署反攻慕容阀的各项事宜,同时,代来由于骁豹、索醉骨共同治理,如何理顺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