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亥阵位上宗供奉乌风上修身殁,所领重明宗百艺楼客卿危急,亟需去救。”
那副手话音才落,武明安便又听得远处似有一与这声音相似的巨响再度生起。这一回他不消人提醒,径直放出神识去探,目中却是又生惊色。
“辛卯阵位,寒山派掌门许留仙丹主身殁,阵旗已毁,亟需去救。”
“壬子阵位,虹山阳家家主阳均身殁”
“丁未阵位,苦峰马家家主马彦松弃阵而走”
周遭次第响起的疾呼声纷纷传入武明安耳中,直令得他心室一紧,竟生了些惶恐出来。
毕竟这一年来虽是恶战未绝,但如今日这般才一交手便就被兽潮破了这般多阵位的场景,却不鲜见。且于武明安的记忆中,每每遇得这等境况,己方都需得付出大把性命方才能将兽潮平息。
念得此处,武明安便将眼神再落在袁去苦身上,心道:“便是我自己去了性命,却也要保得二长老这嫡脉血裔无碍才是!!”
孰料正待他要移步往袁去苦身侧而去时候,外间却又有一声悲呼响起:“己西阵位,上宗黄陂道总通事朱云生、云角州诸县督抚靳堂律殁于阵中!!”
这消息听得武明安惶恐更甚,哪个不晓得康大掌门最音惜门下弟子性命,为此也没少受各家主事私下诟病,都言康大宝只晓得拿别家子弟性命来为他重明弟子撰写报捷文书。
然今番却是不同,黄陂道总通事朱云生名声不显,然却是重明弟子中,为数不多能吃得到费疏荷亲手所包牢丸(饺子)的人物。
靳堂律则更不用多说,其父靳世伦乃是康大掌门亲传弟子。
其本人虽未结丹,然任职云角州诸县督抚期间也屡有建树,便连足下这宣威城能如今番模样,靳堂律亦有不少苦劳。
这等人物若要结丹,结丹资粮肯定都不止收得一份,竟就这般容易地去了性命!
主持各阵位人中不乏有与武明安一般惶恐之人,然接连阵破人亡的噩耗连环传至,城头守军人心彻底浮动。
战线崩乱、同袍喋血,数处要地接连失守,纵使袁去苦厉声喝止、率众死战压制乱局,以铁血军规镇控阵心,也难掩全军蔓延的慌乱颓意,整座城头已然濒临溃败。
就在城下妖兽即将全面突进、防线几近崩盘之际,高悬九天的太虚战场骤然局势更迭。
漫天交织的妖光道法轰然溃散,持续整年的元婴层级厮杀尘埃落定。
但见一大片妖血放肆洒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