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粮,定不会比段安乐、康荣泉这些心腹弟子少上许多。
遂莫看结丹年头不长、道行不深,却也绝不能只把其当成一寻常上修来做看待。
况且自前番松阳子兵临凤鸣州城以来,山南、山北辖内各家宗门世家的实力已然折损不少。如今能勉强维系门第、不致跌落的,都是不多,更遑论奢望如重明宗一般蒸蒸日上、更上层楼。是以这般说来,只要此番唐玖行事不事招摇、拿捏好分寸,倚着重明宗的赫赫威势,其纵使只领着两名本事殊为一般的金丹供奉,再加上一部赤璋卫,亦足以令二道之内大半金丹门户心生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袁二长老自悦见山一役之后,十余年间殚精竭虑,亲自编练玉玨、赤璋、踏霄三卫,本就精锐的三卫经其打磨,更是卓然精进、今非昔比。如今四道之内,怕是没有几家门户有胆量去试探这三卫的兵锋。
且到底是人的名树的影,今时今日康大掌门那护短之名与其善欺妇人一般深入人心,学明山故事迄今为止都还在被诸多闲人津津乐道。是以便算这些宗门世家胆大包天,要对重明弟子动手,却也需得想清楚能不能做得干净,不然便要面临康大宝的雷霆之怒。段安乐素来心思镇密,此番安排亦是周全妥帖、滴水不漏,靳世伦看在眼里,心中自无半分疑虑,连连颔首应下,神色间满是信服。兄弟二人相隔数月未曾相见,本当叙叙旧情、闲谈几句,可段安乐余光再度扫过案上那幅记载着各州乱象的灵帛,心头便又泛起几分怫然,先前那点叙旧的心思瞬间消散。
念及于此,他收敛心神,转而对靳世伦郑重交待道:
“师父临行之前,曾特意与为兄叮嘱,若是你先于他老人家归山,便可前往寻孤鸿子前辈求教一二,想必能有所裨益。”“孤鸿子前辈?!”靳世伦闻言,眉宇间顿时掠过一丝诧异,紧接着面上便浮现出几分迟疑之色,轻声问道:“二师兄,孤鸿子前辈前番被合欢宗萧掌门强请至阵前,与松阳子麾下的逆党死战,彼时他可是倾尽半生家当,才勉强保全性命归来。依着愚弟前番听晞哥儿所言,如今要向他老人家求教,耗费怕是不小,这……”
“无妨。”段安乐淡淡擡手,打断了靳世伦的疑虑,缓声言道:“月前二师叔已然与孤鸿子前辈谈妥,延请他老人家出任我重明宗乙等供奉,专司教养弟子、传道解惑之责,为期百年。
每岁宗内需供给中品灵石四百八十枚、增元丹五瓶;
另,其麾下一头三阶下品石灵獒妖校所需的修行资粮,半数由宗内曾苑直接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