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叙功时候,悖逆之贼枉负圣恩,令得秦国公府辖内四道之地百余军州尽都糜烂,却还需得留人主持。”
南王匡慎之、慧海禅师之外的诸位真人尽都来了兴趣,若能被公爷委以重任,将来定有前程。毕竟自匡琉亭应劫功成之后,所谓立储之争,便不过是一笑话。
今上元寿将近、澜梦宫主生死不知,将来这匡家天下的扛鼎之责要落在何人身上,自是不消多讲。于此时候,便连萧婉儿都有些跃跃欲试之意。
她这些年放着好好的清平日子不过,反寻这搏命差遣来做,自是不甘同前几代合欢宗掌门那般随波逐流、自是有心思愿做些事情的。然众真人却未想到,匡琉亭话音才落,目光便从他们身上挪开,反往下头正“呕血不止”、身披数创的康大掌门那里轻喝一声:“武宁侯!”后者一愣,这才随手拿法袍一抹口角血污、踩着流光跃到了太虚云端上头。
一众真人将各色目光落在了这小小上修身上,虽稍稍有些意外,却也没得哪个显露不忿。
毕竟康大宝与费天勤联手斩落金风青的事迹才得发生,列位元娶真人自认也未必有这本事,更遑论,这位还是匡琉亭一手拔擢起来的马骨。“下吏拜见公爷!恭贺公爷”
“闲话少叙,本公要事在身,列位真人亦难得久留,此间事情便尽由你来做主!”
匡琉亭言得不容置喙,康大掌门自不能再言其他,只得恭声应了。
不过后者正要再开口求些交待,但听匡琉亭已经先发嘱咐:“还有,此间战事你可缓缓料理,但你先要替本公往五姥山去上一趟。”“五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