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古玄道
距离首战都已过去一日,事前怕是无人想到,不过才是试探一战,但连同雷姓上修、龚家兄弟这等名声显赫的金丹后期修士,都被对面使了诡谲手段过后赚走性命。
这等事情,自给古玄道联军营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明明是浩浩荡荡而来、该有席卷黄陂道之势的古玄诸家,在挨了记闷棍之后,却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由悦见山挑起来的这桩买卖。毕竟这买卖是搭伙做的,又是先垫的账,如今连回头钱的影子都没见得,便先折了自己的老本。值此情况下,管勾悦见山的罩姓坤道既是占得大股,那便勿论如何,都先要拿个主意、定个章程,才好与各家交代。此时诸家主事正国在悦见山锦帐之中,毕竟才遭败绩,这气氛自也难称得好。
事前怕没得几人能想到,较比悦见山底蕴浅薄不晓得多少的重明宗,便算没得康大掌门坐镇主持,居然也能够反戈一击。遭打疼了的诸家主事心情低沉,互相之间便算偶有动作,也不过是些窃窃私语。
一时间,这锦帐内缄默不改,都静待着亦失了门中中坚的罩姓坤道率先发言。
“此番小败,皆因妾身托大,却未想过小v小重明宗自甘下贱、沦为鹰犬过后,竟是如此凶顽。反累得诸位道友代妾身受过,”罩姓坤道言得这里时候,面上闪过丝懊悔之色,又淡然扫过场中众修过后,这才继而言道:“待得我家由龙子真人助松阳子前辈建功、涤清西南还得本山,妾身定会去真人面前领罪。”
此言一出,倒是令得各家主事心下稍安。
毕竟居上位者,不贪功可也,不避责可也,有能为属下去祸邀利者亦足矣。三者具一,可谓已得其中;得其二,却属罕有;若三者兼备,则麾下自效死弗辞。于今看来,这位罩姓上修,至少暂没得要将此役失利的罪过,栽在旁人头上的意思。
众修于这等人手下做事,总要轻松些许。
是以罩姓坤道甫一定下这调子,帐中气氛登时即就松快许多。
到底古玄联军一方仍是兵多将广,纵是掌兵之人一时不察遭了算计,可也远没到被一个小小重明宗压到难得喘息的地步。再念得悦见山到底又出真人,于这曾争过道门魁首、底蕴极深的宗门而言,却实实在在是一兴复之象。与之相比,悦见山此役也不过失了几位金丹上修,了不起二三百年便能又起来一波人物,自是没得什么过多嗟叹的。古玄联军家大业大,饶是数败仍可争胜,却不似重明宗本钱太薄,莫看现下是靠着点儿阴私手段占了便宜